一打开。是我忧郁症时的病例。
三年的过程都一一写在里面,还有一些我被催眠之后说过的一些话,以及治疗的过程。
下面是关于我五年前烧伤之后的所有病例。一张张的照片惨不忍睹,如同一个个噩梦。原本一张千疮百孔的脸一次次的修复。
我漠然的一笑。
关于我的一切,洛峰曾经从不关注,直到现在才让人去查。
说起来也是够讽刺。
“小姐,先生不管怎么样都是你的父亲。就算他曾经真的不是人,你骨血里留着的还是他的血,他的死活总是要管的。”
我淡淡的看了那看护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等手术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我的心骤然的提了上来。
医生朝着我和江亦宁看了一眼:“病人手术中需要大量的血,血库的库存有些紧张,需要准备一袋血备着。”
“我是他女儿!”
那医生看了我一眼,把一封信递给了我。然后对我说了句:“这是病人昏迷之中塞给我的,应该是给他亲人的!你现在跟我来吧!”
我攥紧了那封信,心很疼,疼的无法喘息。
等输完血,我起身时一个昏眩,江亦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身边,伸手扶着我。
走到手术室前面。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最后慢慢的打开。
是洛峰的字!
小时候。我曾经敬仰的看着父亲的字说过:爸爸,小莫的字以后要和你写的一样好看。
当时洛峰抱着我开心的亲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忙,后来再也不抱我了,也基本不再回家。
颤抖着双手打开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