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先生就是三年前我们遇到的那个书生吧。那书生说话文绉绉,而且有点冒傻气,手无寸铁对着拿刀的官兵也敢骂人。不过那人心地还是很好的,救了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古查一在路上说道。
“齐先生是读书人,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比我们可有本事。那些当官的和有钱人都会卖他一些面子,希望他可以搞到一些粮食,我们也好安然回到毅山。”魏增回答道。
“可那城外那么多难民,光靠他一个人又如何能行。难道他能说服地方官开仓放粮,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古查一摇摇头道。
“我们自然救不了所有人,能救一个就救一个。”魏增听此心情有些沉重,沉吟道。
“那些力量教徒一定是来煽动灾民造反的。这城外的人是越来越多,官府也不救济,那些人的怨气可是越来越大。再经力量教徒一挑播,我看石风城是悬了。”古查一说道。
“你可知为何会有如此都的难民聚集在石风城,今年燕北也算风调雨顺,应该不止于此呀。”魏增疑虑道。
“我听说是因为靖难军以剿匪为由,四处杀人抢粮。朝廷对于被靖难军骚扰的民众不但不加抚恤,还变着法儿的征苛捐杂税。这些人不活不下去,也不敢造反,只好逃荒了。不过以往很多人路过石风城就会到关北和漠北去,如今他们聚集在石风城不散我也不知是为什么。”古查一把听到一些传言告诉了魏增道。
“灾民聚集石风城不散?多长时间了?”魏增眉头一皱问道。
“大概已经半个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古查一疑问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多少和力量教派有些关系。我们赶快和齐先生汇合然后出城。我担心真儿和萨小姐会出事情。”魏增说道。
说完三人加快脚步赶路,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