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夫人一脸的不高兴,嘟着嘴言道:“我就知道,你准没安好心,天天忙着算计别人,这倒好,现在连我也算计,我不要活啦!呜呜!”
看着夫人哭泣起来,这马德法站起身来,从这银票中取出来二十两,递给这内人言道:“你多心了!这全存放在这里,又不会少,这还不是全部给咱们的宝贝儿子准备的,将来给他娶媳妇,一定弄得热热闹闹的。”
这马夫人立刻破涕为笑,接过这银票,亲了马德法一个,抱着他的脖子言道:“别人都说你,春宵楼养了小老婆,我就不信,所以才故意试探于你,现在看来,你果然心里有我,来亲一个,”
“唉!想我为官二十年,这俸禄还不够贴补家用,这为官不贪,就得喝西北风啊!一直想给孩子找房媳妇,可是你看他,唉!整天傻里傻气的,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这马德法有些感叹言道。
“没事,你给我买多些金银配饰,我给你再生一个,不就得了,别把希望寄托在这傻小子身上了,估计他除了会吃喝拉撒,连洞房都得你这个老不死的帮忙,哈哈!”这马夫人戳着马德法的头部言道。
“也罢也罢!就另外再想办法吧!你生一个,都这把岁数了,不怕儿郎把你卡死啊?”这马德法摇着头,叹息着进里屋而去。
马夫人高高兴兴,拿着手里的银票,亲吻着也朝里屋而去,不一会儿,这灯被吹熄灭,屋里一片黑暗之中。
房顶之上,虽然细雨微风而过,却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将瓦片重新盖返回去,轻轻猫腰而起,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