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亲自给凌画和孙嬷嬷带路,“太医说了小侯爷解毒及时,那颗回魂丹能解百毒,吃了以后,寻常毒对小侯爷就没用了?”
“嗯,是回魂丹,太医说的也是真的。”
管家又惊又喜,“太医说小侯爷胳膊伤的不重,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不可吃辛辣刺激性的食物,但小侯爷吃辣,老奴恐怕劝不住,还有,小侯爷不爱喝药。”
凌画懂了,“我来劝。”
管家欢喜,“那就有劳您了。”
来到宴轻的院子,宴轻正从屋子里出来,管家吓了一跳,“小侯爷,您怎么出屋了?您还伤着呢,快回去躺着。”
宴轻不搭话,目光落在凌画身上,眼里有着明显的亮光,“端阳说你把陛下那匹汗血宝马给我要来了?”
凌画点头。
“如今在哪里?”
“让人送去马圈了!”
宴轻抬步往外走,“我去看看!”
管家出手拦,“哎呀,小侯爷,汗血宝马已进了咱们马圈,跑不了,您快回去躺着,等养好了伤再去看。”
“我现在就要去看。”宴轻大步往外走,“小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管家着急,看向凌画。
凌画目光落在宴轻胳膊上,笑着温声说,“你慢些走,我陪着你去看就是了,你的那些兄弟们正巧碰到我来,如今都去马圈了。”
宴轻脚步一顿,忽然问凌画,“你的面纱呢?怎么没戴?”
凌画眨眨眼睛,“在烟云坊被黑十三扔下楼时掉了。”
宴轻又问,“为什么一直戴着面纱?”
“我皮肤太娇嫩,怕风吹日晒。”
宴轻又问,“听说你在宫宴上也戴面纱?”
凌画回答,“因常年出门时总需要戴着,久而久之,就戴习惯了。宫宴人多,我不喜欢被人品评,陛下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