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虽然一身疲惫,但瞧见宴轻,便心情好,似乎也没那么累了,笑着说,“哥哥睡饱了吗?”
宴轻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厨房送来晚饭,两个人拿起筷子安静地吃着,因为太安静了,凌画抬眼看宴轻一眼,忽然想起,他今儿早上在林飞远面前给他剥鸡蛋,如今没有外人在了,他却自顾吃了。
她不禁地分析了一下宴轻今早欺负人的过程,不由猜想他今早欺负林飞远时,给她剥鸡蛋时,脑中在想什么。
是刻意的不待见林飞远,还是画本子里写的,打击情敌,让情敌知难而退。
她觉得宴轻对她,不是有情人,所以,应该也不会存在打击情敌这个心思,大约是单纯地看林飞远不顺眼。毕竟,前日林飞远找去了西河码头,是冲着找茬打架去的,虽然没打起来,但是不妨碍与宴轻结下梁子,彼此看不顺眼,而宴轻,又是个不肯吃亏的人。
宴轻忽然说,“今日走在街上,碰到了一个女人。”
“嗯?”凌画打住思绪,看着宴轻。
宴轻道,“江都尉府的小姐,拦住我问我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可否娶妻?”
凌画:“……”
江都尉府只有一个小姐,就是江云色,她记得,性子有些骄纵,长得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