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吃上了一顿丰盛的野餐烤肉。
凌画吃的满足,小声说,“哥哥,后面的路,大多都是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都给咱们打猎,咱们都这样吃好不好?”
宴轻想说麻烦,但还是点头,“好。”
凌画又问,“哥哥,我怎么会梦游呢?我从小到大,都不梦游的。”
宴轻动作一顿,“我怎么知道?”
凌画嘟嘴,“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有这么个毛病,万一我今晚再去找你怎么办?”
宴轻没好气,“不知道。”
凌画趁机说,“要不,咱们还是要一间房吧?你在我身边看着我,我就不至于半夜跑去找你把你吓一跳了。”
宴轻扭过脸不看她,勉勉强强答应,“行吧!”
凌画忽然觉得梦游好像也挺好,她本来还忧心的想回京后找曾大夫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时候落下的毛病,如今看来是不用了。
她想尽法子想跟他住一间房间,没想到自己没解决,被梦游给解决了,甚好。
宴轻眼光余光扫见凌画看起来还挺高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儿,挺一言难尽的,嘴里的烤肉顿时都不那么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