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虽是雪晴了,可到底是消雪的时候,本就冷得很,再用冷水,岂非……”
晴儿忧心劝解到一半,又仿似想起来什么一般,微微一笑,“是,奴婢明白了。”
不一会,冷水打来,梁雪柔将手伸进去试了试,果真冷的彻骨,当即便瑟缩了下身子。
晴儿直将毛巾放进冷水里浸透了,稍稍拧了下,递给梁雪柔。
梁雪柔接过毛巾,毅然闭上双眼,将冰冷的毛巾敷在面上。冷水的刺激让她一阵痉挛,待晴儿取下毛巾之时,梁雪柔的脸色已然苍白的可怕。
晴儿立即将冷水端去倒了,重又端了热水回来,放在架子上,将毛巾丢进水里浸透了放着。
刚做完这一切,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晴儿拿起梳子给梁雪柔梳着头发,安灵推门进来,看到梁雪柔苍白的脸色,当即惊了一番,小跑上前问道:“小姐这是怎的了?”
梁雪柔露出疲惫之色,并未答话。晴儿叹气道:“昨夜听到一阵阵莫名的哀嚎声,小姐折腾了一宿都没睡,一早醒来,脸色就这般的苍白了。”
安灵又仔细端详了梁雪柔一阵,轻声说道,“既是如此,小姐何苦还要起来?躺着歇着便是了。”
晴儿无奈道:“我也是这般劝小姐的,但今日是小姐归家第二日,按规矩该去向大夫人请安的。小姐说,若是刚回来便破了规矩,恐会惹得大夫人生气。”
“小姐病成这样如何出门?”安灵急道,“请安晚了一两日算不得要紧,小姐的身子才要紧。大夫人那里奴婢去说,小姐歇着吧。”
说着,安灵便转身出了门。
梁雪柔和晴儿相视一眼,微笑。
自证清白,如此,最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