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一愣,异口同声,“去哪找?”
舒兰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掐手指算了算,心里似乎有数了。
“这金佛还在国内,只要它没被卖到国外,我们就有办法找到它!”她自信的看着我们,“我们就从找它开始吧!”
“去哪找?”我问。
“是啊,去哪找?”赵司辰跟着问。
舒兰坐下,“我刚才得了一个涣之蒙卦,从卦象上看,风水涣,巽木为交通工具,可以代表船只,风水涣就是船行水上;山水蒙,巽木变艮土,艮为止,综合起来看,应该是沉船。也就是说,这金佛在一艘沉船上,而这个河谷,估计已经干涸了。我们只要找到河谷,挖出沉船,应该可以找到金佛,就算不是金佛,起码也是跟它有关的物件。”
赵司辰看看苗乙,“你懂么?”
苗乙摇摇头,“不懂。”
他又看看我,“你懂么?”
我点点头,“懂。”
这就是北宗弟子厉害的地方,我们兼学术数!
“小马,你也懂卦,是林家的传人,你觉得我说的对么?”舒兰问。
我想了想,“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山水蒙卦为开蒙之意,而且巽为仙佛,艮可为造像,说是佛像也对,可是整个卦里不见金相,也就说未必会有金佛,但应该会有线索。”
“嗯,有线索就好”,舒兰点点头,“如果这么轻松就能找到金佛,那这事也太简单了。”
“可问题是,那条河道在哪?”苗乙问。
“是啊,沉船也有可能沉在海里啊,凭什么说一定是河道?”赵司辰也问,“另外,怎么知道一定是干涸的?”
舒兰刚要解释,我摆摆手,“跟这种不懂术数的,你解释不清,说了他也不懂的。”
“哎你什么意思?”赵司辰不干了。
苗乙也看我一眼,“说谁不懂呢?”
我这才意识到,这一耙子,连苗乙也顺便搂上了。
“小马不是那个意思”,舒兰替我解围,“用卦靠的是灵机一动,硬要解释,的确很难解释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