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收拾停当,走出了房间。
赵思辰果然已经好多了,正在打量着过往的女技师,眼里阵阵冒光。
“哎,走吧”,我说,“队长该等急了。”
他看看我,咽了口唾沫,“小马,过瘾么?”
我想了想,“不如昨晚。”
他笑了,“操!你丫就得瑟吧你!”
我也笑了,“走!回家吧!”
兄弟之间就这样,闹毛病轰轰烈烈,解决起来,其实轻描淡写,几句玩笑一根烟,一切不愉快自然就随风消散了。
也许有一天,老赵也会当堂主,到时候他坐起这些事来估计也不会手软,因为我给他上了这第一课。
他比我幸福,因为我这一课,是自己学的,老子是自学成才。
两天后的早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飞鸟打来的。
“程小马,我在七号院附近等你”,她用不太标准的中国话说,“你和你的人来找我,一个小时后,我们出发去找江啸灵。”
“哦好!”我说,“给我发个定位。”
“我说的很清楚了”,她说,“我在七号院附近等你,如果你没有能力找到我,那就换一个人来吧!”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哎呦,叫板!
我玩味的一笑,心说小日本丫头片子,老子还怕你这个?
“温盈!”我喊了一声。
“主人!”温盈显现出来。
“就刚才这日本丫头,能找到她么?”我问。
温盈略一沉思,摇了摇头,“对不起主人,我找不到她。”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行啊,小丫头片子有两下子呀!没事,我和老赵亲自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