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的没有再搞什么领导艺术,而是坦诚的跟李权吐露了一些心声。
二把手想当一把手,这是所有副职最想达成的事情。
“没想到你们当领导的这么辛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易啊!”李权也是感慨良深。“开个中药方调理没问题,不过得容我仔细斟酌一阵子。中药的药理、配伍,都需要因人而异。您也知道,是药三分毒。用对了,那就能治病强身,用过了,非但治不了病,还会对身体造成损害。”
李权倒也不好明着拒绝。
他也是有苦难言。
别看他现在各门中医神技牛得飞起,唯独中药药方这一块,一直是他的短板。
要是胡乱开个药方给杨副局长调理,直吃出了什么问题,李权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只是明着拒绝也不太好。
他只能找这么个借口,先拖上一阵子。
“中药与西药确实有很大不同。西药是一种药治无数个同类型的病人,中药则是因人施治,因病用药,一千个同类型的病人,可能有一千个不同的方子。”
杨副局长好倒是管医生、医院的,对这些基本的原理倒也清楚。
“我现在不着急,等李医师想好了药方,再开给我就行了。”
“哦,对了,彩旋,你也坐过来让李医师给你把把脉。”杨副局长总算还没忘记正事。
女儿的血友病是他的一桩心病。
为人父母的,自然希望儿女健康成长。
“中医真的管用吗?”她嘟着嘴,坐到了李权前面,伸出纤细雪白的皓腕。
李权探指扣在她的寸关尺上。
只觉入手嫩滑,如同触在最上乘的锦缎之上。
年轻就是好。
杨副局长的女儿估计也就不到二十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年龄。这个时间段的女人,根本不需要使用任何化妆品。
她们的年轻就是最好的化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