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店的女店员羡慕的看着秦渺,送一杯水过来,她的眼睛能分辨出谁是买主。
祝童脸上挂着微笑谢过,心里却一直在紧张的思索着。
千面独狼的名号他听说过,却从没想到与自己挂上,如果胖子说的是实话,就证明自己以前的做派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甚至嫉妒了。
究竟是谁呢?祝童与师父在一起时,接触的江湖中人不多;这几年更是独来独往惯了,再加上他喜欢华丽舒适的生活,平时出入的地方,一般江湖中人是少去的。再有,祝童心中的江湖概念极淡,也不以为自己混有什么不好,却没想到江湖不放过他,终于有人找上门来。
第一批被祝童怀疑的就是他的两个师兄,大师兄前年在重庆失手,被判六年监禁,现在还在某个监狱里服刑,他应该不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
二师兄,那是个爽快人,出走师门后就以道士或和尚的身份混迹在名山大川,象候鸟一样随着季节行走在各个旅游点;他的路子是承包庙宇道观,有时替人看病,有时装神弄鬼,主要财路是卖驱邪的器物;手下有一帮徒弟,这几年生意做得也不错,应该不会插手自己这边的事。
如果不是两位师兄,那问题可能就出在烟子身上;老骗子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还预言祝童早晚也会栽在女人手里。老骗子说:你虽然看上去心冷似铁, 那是从来没动过感情的缘故,如果遇到个红颜克星,这条江湖路也就走到头了。
烟子出身江湖八派中的五品清洋,本是川北水上世家,以前是贩私盐的,现在,也还是贩私盐的。
他们有个在水上运盐的绝招,以前一直隐忍着,政府实行盐业专卖后,五品清样又开始活跃在江湖上。
川北有丰富的盐矿,只要机会适合,五品清洋总会拾起老本行。
与烟子的结识纯属偶然,两年前祝童做完一笔“生意”后;到川北旅游,一来散心领教四川美人的风情,二来也是为避风头;祝童很遵重老骗子的一生不落水的经验:做完一单“生意“后,无论成败都要马上远遁。
烟子是个小巧玲珑的美人,身体内流淌着四分之一藏族血统,有着川中女子特有的洁白与直爽。当时祝童是个标准的背包族,混迹在一群徒步旅行者中穿越九寨沟至剑门关之间的山水;烟子在中途加入到这个旅行团,两个江湖中人没多久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祝童每年只做一、两笔“生意”,平时多在青岛与大连居住,他在那里分别租有住所。
不做“生意”时,祝童就像个学生一样,混迹与各个大学参加多个培训班,大多时间都正在学习。事实上,现在他还是青岛一所民办高校的金融系学生,祝童的志向是做个“大生意人”。
老骗子说:“大生意人”是骗子的最高境界,要掌握的东西很多,还要有一定的资本。
认识烟子后,祝童与烟子在大连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时光。互相配合着当然比独自方便,两年间做下三笔大“生意”,学习就中断了,烟子总怕祝童在美女如云的学校和培训班里认识别的女人。
半个月前烟子忽然要回家,并且要祝童跟他一同回去。
烟子的心思是想结婚,这就触犯了祝童的底线。
经过师父的教训后,祝童早打定不成家的决心;面对烟子的眼泪,祝童递过去一张信用卡:“里面有一百万,是你这两年该得的;开始我就说过,咱们在一起是合作关系,我不想有牵挂,那是自寻死路。”
不可否认,与烟子在一起的两年里,祝童有过成家的念头;烟子无论在床上还是在“生意”上,都是个极好的伙伴。但烟子的贪心使祝童打消了这个心思;川北世家的女子熟悉了祝童的“生意”方式后,开始佩服的五体投地,连赞祝童是有智慧的高手。
但是,当烟子见识到更广阔的世界,多次劝祝童扩大“生意”范围,那时两人正好的密里挑油,祝童一时迷乱了方寸,在沈阳做了单越线“生意”。那笔生意是做成了,两人得到了八十万,但是过程实在是危险,后果也很严重,到现在,祝童也不敢踏入辽宁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