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钩王寒没说话,他身边的人愤怒吵嚷着;如今这里只有祝童一个人,怎么说,一张嘴也说不过七张嘴。况且,此处风高地偏,夜色阴沉,正是杀人灭口的好去处。
小火轮也清醒了,刚才,祝童在他眼前写下个“凤”字,影响力当真有限,扰乱一下心神,被同伴一嚷嚷,明白了。
“怎么找个地方说理,今天,你是走不了了。用长家伙招呼他。”
神钩王寒终于咬牙,如果就这么让祝童走了,自己的面子,四品红火的面子,都要丢尽了。他看出祝童的功夫在近身缠斗,用长家伙就能限制住他的大半本事。
祝童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晚了,退后几步,背靠大树道:“你们不要后悔。”
“后悔?老子敢作敢当,从来就不知道后悔怎么写。”小火轮又扑上来,他刚才受辱被同伴嘲笑,急红了眼,不管不顾冲过来,全忘了,刚才是祝童手下留情。
另两个人抽出木棍,一左一右舞出棍花,配合小火轮扑上前。
群殴,如果跑不了,背靠大树是个最稳妥的办法。
祝童如果跑,情况还好办些,神钩王寒希望祝童逃跑,那样,他隐藏在黑杖里的钩刀就能射出去,至少能伤祝童轻一点;即使祝童真的逃脱,他也有得交代。
面对祝门弟子,老江湖还是心里不安稳,不敢下死手。
海边石屋内,黄衣道士软倒在地,他的脸在扭曲,想叫叫不出来。
只十几分钟,黑衣妇人全身只剩皮包骨头;只有一只右手还完好,惨白带灰颜色,正紧紧抓着黄衣道士胯下睾丸。
黑珠子如今已是血般嫣红,滚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