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柳希兰?”祝童实在不能把正经干练的柳希兰和刚才的艳舞联系起来,那不是太……。
“有什么奇怪的,兰花姐妹没有高低贵贱,这是兰花的精神,无论是谁,都要为兰花出力。只有大姐才能例外。刚才不是因为你,才不会让那些人看到我的真面孔呢。”
“男人都一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宝贝,柳家姐妹挣钱很辛苦呢。”谢晶随烟雾吐出一句。
“两位美人叫我来所为何事,先说明,我现在已不是什么祝掌门,祝飞才是掌门;老子已经半隐退了。”
柳曼湘与谢晶同时惊呼一声,又笑了;在她们看来祝童真的很滑头,把掌门让给索翁达活佛,虽然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听说田公子正在谋划一件大事,请祝兄来就是想知道的更详细的情况,你不会隐瞒吧?”谢晶从吧台上取出酒杯,调处一杯蓝色鸡尾酒,最后丢进去一枚青果送到祝童面前;“海的女儿,我的专利。”
祝童轻啜一口,果然美妙,冰冷入口炽热入腹,头脑更清晰了;他看到,柳曼湘背着谢晶对自己眨一下右眼,细嫩的手指比划出个请便的信号。
“既然谢小姐想知道,我没什么可隐瞒的,其实,我知道的不多。”祝童思索着柳曼湘的真正意思,把自己知道的大致说给谢晶。包括从日本到刚才,没有隐瞒多少。柳曼湘的手势在暗示他,不需要对谢晶隐瞒什么。
“原来井池雪美小姐……很好,谢谢祝兄。”谢晶听完,若有所思的旋转着酒杯,又问:“如果我们谢家投资福华造船,祝兄认为有风险吗?”
“投资的问题……。”祝童没看到柳曼湘的暗示,只好说:“我不知道,谢小姐应该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我没什么经验。田公子会答应吗?我是说……。”
“田公子?他啊,早就想邀请我们加入了。”谢晶冷冷一笑;“福华造船太大了,完成全部投资大约要五百亿;没有我们帮助,只前期的论证部分,三个田公子也做不下来;谢家在台湾投资有造船厂,田公子身边的高参就是我们给他请来的。”
“那么……政府会同意吗?”祝童吓了一跳,一是为田公子竟然敢与地下钱庄勾结,二是为银枪的神通广大。
“这件事如果办成了,对中国的造船业会是个巨大的提升,福井造船曾经为日本政府制造过中型航母,它们的水下推进技术至今仍超越中国二十年,我看不出政府有什么反对的必要。就是知道又如何?谁都会睁只眼闭只眼;井池家的技术和经验是掏钱也买不来的。哼,田公子现在和鳄鱼们搭上了,想借此对我们提条件。听祝兄这么一说,原来他一直都没把握啊。”
“可是……。”祝童脑子有点混乱,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可是,女人都是喜欢八卦的,谢晶和柳曼湘已经转换话题,关心起他的身体健康的问题,还有他与雪美小姐的绯闻的真假;进而又议论起江湖上的年轻俊杰哪个更酷。
小骗子只好把满头雾水压在心底,暂时,他也没想搞明白。至少今天是没什么机会,窗户发白,天已经快亮了。
接下来的一周,没谁来打扰祝童,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与香薰理疗中心的建设上。这可是关系到伤势恢复的大事,祝童尽力排出一切干扰,有王院长和吴助理支持,基本上还算顺利。
场地是现成的,李主任和丁主任平时人缘都不错,海洋医院内也没什么人在暗处使绊子;唯一麻烦点的是要到卫生局备案,这件事因为周东回到网络信息中心的缘故,周小姐不声不响就给办好了。
剩下的就是资金投入和利益分配的问题;包括王觉非在内,大家都不太看好香薰理疗中心的赢利能力,所以资金的问题只有两位发起人自行筹集。香薰理疗中心每年要给海洋医院上交十万元管理费;这已经很便宜了,按照行市,十万块连房租都不够。
陈依颐临走时交给祝童的小金库里有四十一万现金,丁主任的整形外科大致能拿出五十万左右;祝童请韩胖子估算过,只基础设施的改造和五间香薰室两项,大约就需要一百万。如果加上别的费用,比如说贵宾室和营业大厅的装修,恐怕二百万都下不来。
周三下午,祝童终于说服丁主任,一,引进外来投资;二、让韩胖子以垫资装修的方式入股香薰理疗中心。在此之前,丁博士对韩胖子很是不屑,感觉很这样的人打交道有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