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余总曾经是我的病人,圣丽园的老板,记得年初田公子府上的那次意外吗?当时他也在场。”
嘉雪花园发生的那场变故,虽然上海大部分市民以为那只是一次煤气泄露事故,但是黄海有一定级别的警官,多少知道一些其中的蹊跷。只不过因为田公子和嘉雪花园所属分局极力掩饰,最后不了了之。
“你想说什么?”黄海不是傻瓜,李主任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一定有原因。
“我怕出意外,他住院时有不少人来探视;我是中医,能看出那些人都是练家子。还有和尚们,最麻烦的就是他们了。”栽赃陷害的事,祝童很少做;现在做起来也没什么心理压力,并且效果相当不错。
黄海看向江小鱼,正遇到对方投过来的阴冷眼神。
“外面的兄弟已做好准备,我们随时可以离开上海。”
“在这里我没办法和雪美小姐单独接触,我想,到漫江花雨也许有机会。但是,过了今天,只怕我就没机会见到她了。”祝童看向井池雪美,她的身边随时有五个以上的人在攀交情。
黄海只考虑了半分钟,祝童说的是事实,现在的局势也由不得他过多思量:“如果有机会,你带雪美小姐到东坡酒楼后院停车场,我让兄弟们把车停在那里。三辆墨绿色军牌切诺基,我们今晚就走。”
“恐怕不够,瞧,今天田公子摆出的场面。”祝童摇摇头;“黄警官砸掉鼎燃星空的情况还历历在目,今天晚上的情况,不会比那天轻松。”
黄海涑然惊醒,如果这里面的人联合起来,赵永兵简直就不值一提。这是巨大的利益共同体,田公子的垮台不是他自己的事,而是一帮人的利益,一定会在上海滩引发“金融地震”或“官场震动”,势必会引起疯狂的反扑。
“我打个电话。”黄海掏出手机拨号,祝童一把拉住他:“别那么着急,好多人看着呢。黄警官,我的车在地下停车场,能不能麻烦你的兄弟把车上的东西带上。我是医生,为了应付意外……。”
黄海答应一声,按耐住内心的焦虑,把酒杯丢给祝童走向大门处。
“李先生,好久不见,幸会。”松井平志陪着松井式来到面前。
“松井老先生,您的身体还好吧?”祝童能感觉到脸上的笑容有多么僵硬。
松井式真个是精神焕发,不用号脉也能知道这具身体好着呢。紫蝶潜伏在他丹田穴。是松井式从小修炼的秘术救了他,还是野村花海用什么办法抑制住紫蝶,暂时不得而知。但是如果祝童想要他的命,只在一念之间,蝶神已经在呼唤紫蝶苏醒。
“托先生福照,我现在很好。平志说,这次合作能如此顺利,多承先生帮忙,谢谢。”松井式甩开孙子的手,来个标准的深鞠躬。
祝童连忙搀住他的:“松井老先生,这可使不得,我是医生,替人治病是本分。”所谓帮忙促成此次合作,祝童真愧不敢当,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根本就不会趟这次浑水。现在可好,井池财团甩掉个大包袱,好象一点不剩全抗自己身上了。
“爷爷一直盼着能再次见到先生,这一次总算遂意了。爷爷说,就按先生的意思,在中国设立个基金会,聊表心意。先生认为那方面合适?”松井平志的话祝童没听懂,推推眼镜疑惑的看着他。
“对不起,我是问,李先生认为这个基金会要帮助那些人?前期需要多少钱?每年需要用多少?”
“中国西部山区有很多孩子,他们的教育情况……叶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松井式先生,这位是井池财团总裁松井平志,他们有意在中国设立和基金会。我带回来十万美金就是松井式先生给的。你上次到凤凰城,不是看到……。”祝童脑子里灵光闪现,把叶儿叫过来介绍山区小学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