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移动,保持半个月左右应该就可以了。专业问题,我不太懂。也许。上石膏?”祝童无力地说。
“可是,有伤口啊。”吴瞻铭挠头了。石膏能固定,但至少要封闭半个月,那样的话,伤口就不好处理了。
“不行的话就把他捆起来,机械固定。”
“那样的话,要封闭神经。”
“封闭神经……这到是个办法。好了,就这么办。”
两个人很快商量好后续治疗方案。
在祝童看来,封闭神经倒是容易多了,把他的穴道封住就能办到。只是,半个月下来,谭千炽很可能颅骨好了,颈部由于被封闭的时间过长,而麻痹……世界上没有完美的手术,比起变成傻瓜,付出这点代价还是值得的。相信即使谭千炽醒过来,也会认可的。
“喝点水吧,你至少出了两汗,会要命的。”吴瞻铭端来一杯水,喂祝童喝下去。
“我想喝酒,我要喝酒,白酒。”祝童喘息片刻,要求道。
“喝酒啊,这里是病房……你等等,”吴瞻铭迅速走出病房,将守在外面的医生护士叫进来,围着谭千炽忙乎。
还好,在忙碌与激动只余,还能想到给祝童披上一件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