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很一段意味深长的话结束了这次影响颇大的评论。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把钱送给别人花,腐败一定牵扯到利益交换。解决这个问题,要从法律、制度上着手,但最重要的是要解决人的思想问题。官员如果没有坚定的共产主义信仰,就不配做人民的公仆。
“我们是不是可以回上海了?应该可以了吧?央视已经关注了啊。”台海言看到这些的第一感就是,终于解放了。
“老板没说啊,要不然你问问?”成风可不这么看。他和台海言之间隔着一个肖云丽,情敌之间互相迫害一下很正常。
“我不打,要打你打。”台海言虽然迫切地想离开这里,却也不是傻瓜。他在成风脸上看到了一丝祝童在某些时候特有的笑纹。
“小言啊,你是老板的弟子,我是老板的师弟。咱们祝门最讲究尊卑了,按照辈分呢,应该喊我一声师叔。”
“那是表面现象,有时候,我是老板的师傅。该喊师叔的是你。”台海言毫不妥协。
这样的嘴上功夫,两人间几乎每天都要来那么几次。
成风有点悲哀的发现,原本沉默寡言的黑色穿云燕,好像一天比一天厉害了。
成风的手机响了,依然是一条短信。
他按照短信的提示打开信箱,兴奋地叫一声:“解放了,终于解放了。”
台海言凑过来,急切的问道:“老板让我们回去了吗?”
“不是,老板让我们俩去东京,找一位姓黄的警官。未来两天,我们配合他的行动。不对,老板让我们听他的指挥。”
“黄海!”成风和台海言面面相觑。
在他们看来,祝童与黄海并不能算一对好朋友。
远在上海的祝童可不认为自己已经成功了。
传统媒体收虚拟世界里的影响渐成趋势,但央视不同。
发布这样的新闻,只能证明有高层关注到这件事了,接下来要做的工作还很多。
比如现在,他正坐在欧阳凡家里。
这是一间洁净而简朴的书房,虽看似单调,但却能从满壁的书籍中看出欧阳凡的情怀。
书桌正上方挂着一副书法;宁静致远,这四个几乎已经烂掉的自省箴言,在这里却显得很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