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颐,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个。”祝童无奈地说。这个消息,也许就是范西邻借陈依颐给自己的暗示或回报吧。
万里侯走的时候,范西邻不只敲了一艘游艇,还敲来了个神锋集团的董事局主席。可能几年之后,范西邻与田旭阳联手,也许真的能把这个巨无霸收入囊中。
“那是为了什么?在你眼里,陈依颐没有吸引力吗?”陈依颐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幽怨地问。
“很有吸引力,就是因为吸引力太大了,为了多活几年,我才不得不敬谢不敏啊。”
“大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很羡慕朵花。”陈依颐微红着脸说。
“如果依颐真这么想,我很乐意。”祝童伸出手,将她拥入怀里。
一年多来,两人都在半真半假地演戏。这瞬间,陈依颐终于解脱了,找到了一个能与祝童长久相处的最佳角度。
“祝贺你们,幸福的人。”蓝湛江适时出现了,举着酒杯很有风度的说。他的女伴是柳伊兰,这个时候不知到哪里去了。
“蓝公子的感觉真好。”祝童推开陈依颐,从口袋里拿出一方丝巾,递给她。
“右江希望能请你宵夜。时间是party结束后,地点……就在这里。”趁陈依颐擦拭眼泪、补妆的空隙,蓝湛江对祝童说。
“今天恐怕不行,我与欧阳小姐约好了,要去见一个人。”祝童歉然道。
蓝右江要与自己见面,完全不必通过蓝湛江。这样做,只能有一个解释,不是为了江湖酒会的事,谈的内容只会与蓝家有关。
选择不同的渠道本身就是一种态度的表述。就如自己交给雷曼的那份文件和视频,王向帧希望能在离开上海之前追回谭千炽在美国的资产。他知道这个可能性并不大,但希望祝童能通过雷曼和斯蒂芬律师的渠道试试。
凌晨,一点十分,随着雷曼先生的退场,热闹的party进入尾声。
无论结果如何,雷曼先生的上海之行算是以一个比较体面的借口结束了。
当初,他就是打着找“神医李想”看病的旗号来的。
走出南海宫澜所在的大厦,叶儿开着一辆黑色奥迪车停在祝童面前。
今天晚上,祝童必须去赴另一个约会。欧阳小姐出面,协调祝童与王文远之间的关系。
“这辆车,是首长送你的。”叶儿等祝童上车,欢快地说。
“是吗,包括车里车外的一切。”祝童解开衣领,扯下领带,松弛地仰在真皮座位上。
宝马x5已经被烧毁了,他现在确实需要一辆代步工具,这辆奥迪是王向帧的专车。他从没想过,王向帧会在这个时候送来这样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