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吧。”叶儿看一眼,笑着说。
陈依颐不满地哼一声,摘下小鲤鱼放进黄河。
宋庄的鱼塘的鲤鱼小的也有半尺长,她们不喜欢那些人工养殖的产品,所以就来到这距离宋庄五里远的黄河岸边,想钓几条真正的黄河鲤鱼。可一下午了,上钩的鱼儿屈指可数,且都是这种小鱼。
叶儿的手机响了,还好,不远处就是黄河大堤,为了防洪的需要,这里有通讯信号。
“李想?”陈依颐问。
叶儿点点头。
她刚要说什么,陈依颐丢下鱼竿过来,一把拿过手机:“我想说几句,你们再情意绵绵。”
“喂,姓李的,我和叶儿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陈依颐吼道。
“怎么?依颐不喜欢哪里?”祝童没太意外。
“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了。”陈依颐咬着牙根说;“可是,我不能离开太长时间,会有闲话的。”
“我忘了,您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祝童调侃道;“放心吧,等你哥哥住进望海医院,你就可以继续做你的董事长了。”
“哥哥……他怎么了?”
“好像精神上有点问题。”祝童选择着用词;“依颐,你很担心,是吗?”
“是很担心,毕竟是我的亲哥哥。”
“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大哥,我相信你。”陈依颐软弱地说。
“好了,安心度假吧。最迟这个周末,你就可以回来了。”祝童暗自叹了口气,陈依颐到底不是田旭阳,没有那份狠劲啊。
有陈依颐在,叶儿和祝童也说不了什么,通话几分钟就结束了。
祝童告诉叶儿,黄海和朵花来了;还告诉他,王文远的病情正在好转,让她放心。
叶儿如何能放心?祝童没对她说周末就可以回上海。她也没问,只是嘱咐祝童自己照顾好自己。
重要的是,祝童让叶儿转告苏娟,姐夫如果还恋栈锋向创业基金投资公司董事长的宝座,只怕马上就会面临调查。他把话说的明白,创投这一行本来就充满风险,如果是民营公司还好,任何一个案子都有失败的风险,只要一个结算段内达到董事会要求的盈利就算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