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看管那两个俘虏,曲桑卓姆活佛和廖风。
此刻的廖风已经从昨晚的沮丧与失落中解脱了,他到底是年轻的历史学者,之前曾经历过被祝童赶出上海的打击,所以比知识更宝贵的是阅历,暂时的失败在他看來已经不算什么了;至少他能确定,祝童与这些看起來很有质量的人不敢杀他。
只要活着,他就有希望,况且,他还有甘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还有神通广大无限接近于神明的鹰佛做靠山。
曲桑卓姆是另一番心境,她看着天轮寺上空飘展的鹰佛旗帜、以及红石墙上的五色经幡,对柳依兰道:“你们准备怎么进去呢,炸开山门,”
柳依兰沒理会她,而是望一眼东南方向。
曲桑卓姆随着她的眼光看去,正看到两个神仙般的身影,踏着火红的朝霞以令人炫目的速度出现在牛角岭向东南延伸出的牛尾丘上。
他和叶儿距离天轮寺广场还有百十米,却远远的朝这边举起手臂,摇摆了几下。
“怎么进门,不劳活佛操心,我们自有办法,大师,开始吧,”柳依兰看到祝童打出的手势,对无虚大师道。
随着一声佛号,两辆越野车早有准备,开足马力冲向天轮寺紧闭的山门,到了门前一个急转,随即从车上射出两枚带钢索的锚头,准确地钉进两扇大门结实的木头里。
紧接着,两辆越野车再次加速,随着“轰,”地一声大响,一扇黑色木门被钢索生生给拽了下來。
另一扇门沒被拽倒,只个意外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至少,天轮寺的大门算是被打开了。
提供装备的是牛少校,开车的也是武警防暴队的人,不能苛求完美不是。
这时,祝童与叶儿已然到了柳依兰身边。
他松开叶儿的手,却牵起曲桑卓姆的手,道:“桑珠活佛,请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