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难得的。他们在享受身心愉悦的同时。双方或一方的修为能快速提升。因为沒有更深的了解。柳依兰对祝童与叶儿双修状况只能有这般大致的估计。
索翁达在清醒的同时。同样感受到了來自祝红的威胁。而祝红只是跟着自己的儿子。她知道以鹰佛的身份、性情。只要叶儿追上來了。自然会把白蝶还给她。这本是很简单的事。祝童却想的太复杂了。
现在。她眼看着祝童走进天轮寺。对春子说:“我们走了。我带叶儿回上海。告诉童儿一声。别担心。”
“夫人一路保重。”春子恭敬地答应一声。拉开车门下车。
越野车的司机是曲奇。他回头对祝红道:“夫人。我想……”
“想留下來看热闹是吧。你去吧。替我找个人开车。”祝红温和地笑道。她知道。以曲奇的年纪。正是喜欢热闹的时候。
曲奇兴奋地跳下车。拉过一位兰花女。如此这般费了些口舌。可直到春子点头。那位兰花女才颇不情愿地开着祝红的越野车走了。
金佛寺十八罗汉都进入天轮寺了。曲奇与春子也跑进去。正看到一副怪异的场景。
与别的藏教寺院不同。天轮寺大殿前有一个百十平米的小广场。
如今。祝童与金佛寺无虚大师站在前面。身后是十八罗汉。
与他们对峙的是两位**着上身、持着金色降魔杵的喇嘛。他们都面无表情。裸露出來的肌肤上纹满奇怪的蓝色、金色相间的纹饰。
曲桑卓姆活佛站在他们中间。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位纹身喇嘛的身后是四位铁棍喇嘛。再后面是二十來位举着木棍铁棍的等的天轮寺密修喇嘛。都是一副愤慨激昂的样子。
还有百十个天轮寺的一半僧众站的远远的。他们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相同的是都气势低落。
原本一座地位尊崇的寺院。两次被人打破山门。两任主持活佛都被人逼的走投无路的样子。对他们的信心的打击太严重了。
只听祝童朗声道:“桑珠活佛已经给你们带來。几位再不让开。让我们搜查陷落的朋友。莫怪我们无礼了。”
他身后的十八罗汉同时大吼:“阿弥陀佛。让。”声音洞彻天轮。当真是威势不凡。
“圣光喇嘛已然说了。他们不在这里。”曲桑卓姆无奈地说。
“唵嘛呢叭咪吽。”两位纹身喇嘛怪叫一声;“魔焰高涨难动圣光。桑珠退避。看本尊降妖除魔。”
话音未落。金色降魔杵高高举起。就要动手的意思。
“慢來慢來;”祝童上前一步。挥手画出个大大的“灵”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