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处长在相邻的别墅里,有木质回廊相连。
进入房间,雷曼参议员本來就好饮,这时已喝得半醉了,看台面上切开的“洋洋得意”以及雷曼面前盘里堆的肉,就知道他刚才沒少喝,听两位美女唱酒歌,是要有一定资本的。
让祝童意外的是,窦处长身边多了个人,江小鱼。
他已经卸下袈裟,一身便服,很自然地坐在那里,与满面桃花的窦处长相谈甚欢;以祝童对他的了解,江小鱼八成又对风韵迷人的窦处长动心思了。
之前在天轮寺内,祝童就看到江小鱼亲自为窦处长一行做导游;他现在的身份是天轮寺知客僧,与常有接待任务的窦处长之间保持良好的沟通,应该很有必要。
可江小鱼明显不怀好意,一个是天轮寺知客僧,一个省外事办处长……
还沒容他想太多,雷曼就一把抱住他,呜哩乌拉地说了一大通。
西蕾亚小姐看上去也喝了些酒,她沒有翻译,房间里大部分人都沒听明白雷曼说的什么,包括祝童在内。
看大家都稀里糊涂的看着他,雷曼得意的哈哈大笑,这时西蕾亚才说,刚才雷曼先生是在唱一首只有西部牛仔才会唱的酒歌。
众人这才鼓掌,虽然雷曼唱的比哭还难听。
在这样的氛围下,除了喝酒也做不了什么了。
又是半小时过去,祝童和于蓝刚走到回廊上,江小鱼换了身便装,早在拐角处等着呢。
“这里也归你了,”祝童轻声问。
“比天轮寺早,”江小鱼笑呵呵地说。
“你先回去吧,”祝童拍拍于蓝的手说。
于蓝不认识江小鱼,却也知道能出现在这里都非等闲人物,乖巧地应一声,走了。
“师兄的桃花运真令人羡慕啊,”江小鱼看着于蓝摇曳的腰肢,赞道。
“有事,”祝童问。
“刚收到西京传來的消息,马家开始反击了,”江小鱼双臂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勒金沙尼喇嘛带着十几个人,乘了五辆车正向这边來,那些人都是曲桑卓姆活佛的信徒,他们打着的旗号是,降妖除魔,光复天轮,”
“十几个人,有什么用,有师兄在,有空雪活佛在,偌大的天轮寺还怕他们吗,”祝童作出不在意的姿态。
“马家杰也來了,他带了几个來自北京的媒体记者來天轮游览,其中有一位姓叶的副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