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尹石风已经被送上车了。秦可强把那个持刀伙计交给老板。他已经被制服了。
祝童不想多事。对秦可强使个眼色跟着两位警官上了辆警车。
很快。两辆警车。两辆黑色房车呼啸而去。喧闹的夜市也恢复了平静。
真珠与汪姓记者等五人回到方才的座位上。举着酒杯都若有所思的样子。
职业的敏感与眼光使他们注意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喝醉酒的家伙真的是在找厕所。他还來他们这个桌上问过。
夜市在闹市区的一条支路上。附近只有一座公厕。却因为少人维护每晚九点就锁门了。熟悉这里的客人都知道。只有少数的几家大排档有简易卫生间。他们的生意也分外火爆。
大部分來这里消费的人。喝多之后都是转到附近的巷子里、阴暗处随地解决。
那个喝醉酒的家伙明显是被人陷害了。把他撞向那个女孩的就是他们隔壁台子上人。如今已不知去向。
“糟糕。我东西丢了。”汪记者忽然喊了起來。
他正摆弄着身上的零碎。那架高价订购的眼镜放在桌子上。
“丢什么了。”窦雨虹关切地问。
她到电视台八年了。在那个竞争激烈而残酷无情的世界。从一个默默无闻编外记者到红遍西域的女主编。一路行來。千般辛苦万种滋味只能独自暗暗承受。
但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有段时间她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她需要倾诉却无人可说。想要逃离却无处可去。最绝望的时候他甚至想到过自杀。
最艰难的时候。她偶然从身边的一位朋友那里听到了鹰佛的名字。
去年春天。为了对外宣传西京的旅游资源。新來的书记大人通过省委宣传部指示电视台制作一部介绍西京附近名胜古迹的专題片。窦雨虹作为外景主播随摄制组跑遍了西京周围的所有地方。
也就是那时。在西京南岗那座掩映在绿树婆娑之中的达林寺中。窦雨虹在朋友的介绍下。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鹰佛。
从此之后。窦雨虹有了另一个名字。一个只有很少人才知道的法号:真珠。
“我的iphone。我的手机丢了。”汪记者气急败坏地翻着自己的工作包。明明放在那里。怎么会不见了呢。
“别着急。仔细找找。”汪记者的助理。一位刚毕业的实习女大学生白了窦雨虹一眼。拿过工作包翻找。
汪记者身上的零碎不少。可所有的信息都需要载体。那部由实习女大学生高价买來送给他的iphone手机。就是这些信息储存终端。
八年前。窦雨虹与这个实习女大学生一样。近乎疯狂地崇拜着汪姓记者。平心而论。他处了有些好色之外。还算是个不错的男人。很会制造浪漫、调节气氛。在床上的表现只能说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