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远心里一动,以他对祝童的观察和了解,这家伙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祝童并不知道自己这个不经意的习惯已经被王文远抓住了,他右手扶扶眼镜,伸出左手。
王文远伸出右手,让他为自己号脉。
祝童边号脉边观察着王文远,欣然道:“王警官今天气色不错,如果能保持这个势头,再有一周的时间就能出院了,”
“多亏‘神医李想’的神奇医术啊,”王文远貌似真诚地说。
“那里那里,我并沒做什么,是大家的功劳,”祝童谦逊道。
事实上,对于王文远的病他真的沒做什么,那份救回王文远命的处方是望海医院的两位老中医精心制定出來的,如今,他们也随着医疗小组去西京了。
王文远现在的气色真的不错,长时间、高频率的香蒸治疗让他看起來白白嫩嫩的,就如那句广告说的一样,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只是,香蒸治疗的配药是祝童亲自掌握的,这个配方对女性美容有相当不错的效果,能在一定程度上刺激雌性荷尔蒙分泌,用在王文远身上也不能说不合适,这个配方的主要作用是排出人体各脏器内的毒素。
王文远现在身上的绿色已然消弭的差不多了,只肝脏还残留一些比较顽固的部分。
外部表现是,眼白上还笼着一层淡淡的绿雾,至于他感觉浑身无力,那完全是香薰过多体内水分更换过快,矿物质流失的缘故,只要停止香蒸治疗,休息三天就能恢复。
“听说西京又出现了两例和我类似的病人,”王文远问道。
“是啊,所以他们都去了,”
“真奇怪啊,”王文远怪怪地笑笑。
“是很奇怪,我到那里,那里就会有些奇怪的事发生,奇怪的病出现,王警官是这个意思吧,”祝童松开王文远的脉搏,心里拿定了主张。
这个人不能轻易放过,一定要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
王文远体内有一只紫蝶,那是当初祝童为他保命留下的,可凭红蝶神如今的状态,祝童根本就指挥不动那个小精灵。
“多喝点酒,对你有好处,”祝童开出一张处方,交给身边的护士。
王文远撇了一眼,上面是龙飞凤舞的一行大字:
58度二锅头,每天三次,每次三两。
他又看到了祝童嘴角的笑纹,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这份奇怪的处方有问題,他近期确实有喝酒的冲动,每天某个时候这种冲动就分外强烈,之前,“神医李想”只允许他每天分三次喝三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