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西邻害怕了,他知道“神医李想”要走,也知道祝童临走之前肯定会搞出一番动静,他不希望自己成为“神医李想”的陪葬品,想用这个机会示好。
想明白了这点,祝童脑子里急速转动一番,笑道:“听说范市长身边有位高参,蔡玉仁蔡先生,de,我想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如果可能的话,替我带个话给他,”
“你认识小蔡,”de惊讶地问,蔡玉仁跟随范西邻有几年了,那个留德博士向來十分低调,祝童怎么会注意到他。
范西邻曾经出任西南某市副市长、市长,蔡玉仁当时是他秘书,后來范西邻因为一些事退隐到经济研究所做所长韬光养晦,蔡玉仁被安排出国留学,回來后依旧跟随范西邻,是他最为倚重的笔杆子。
“只是听说过,”祝童从容道:“听说他最近很是风光,做了一家基金会的董事长,据说,蔡先生新官上任要烧三把火,第一把火是聘请律师控告他的前任贪污、渎职、勾结外人掏空基金会,我希望de对蔡玉仁先生说一声,安生些,别多事,”
与蓝湛江估计的一样,蓝右江和廖风都在布天寺潜修佛法,出任鹰洋投资总裁的蔡玉仁,他已经对蓝湛江发出了律师信,要求他赔偿鹰洋投资的损失,并承担法律责任。
“那个案子是你做的,”de肯定地说;“我还奇怪,以蓝湛江的精明练达,怎么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原來是你在捣鬼,小李子,那可是五个亿啊,我可沒那么大的面子,”
“别叫我小李子,”祝童表情淡然地说;“我只是建议他慎重考虑考虑,如果蔡先生连de的面子都不给,执意要追究蓝先生的责任,我只能说遗憾了,”
de脸色阴晴不定,捧起面前的茶杯送到唇边,却沒喝,只是捧着,过了会才说:“把无情还给我,不要做任何伤害他的事,”
“无情大师是得道高僧,他云游到哪里我怎么知道,不过,既然de说了,我拖朋友问问,如果凑巧碰到他,一定转达de对他的思念之情,怕只怕,大师真的看破红尘,斩七情断六欲,要守着青灯古佛安享清净,又道是佛法无边,不剔除他心中对佛的执念,人回來了,心也回不來啊,”祝童微笑着说。
所谓漫天开价落地还钱,祝童答应放过小白脸秘书,也答应放出无情大师,但不是现在,他要对付那尊佛,要用无情在日本录制的几段视频资料,那件事不了,无情肯定不会回來。
“那可不行,人财两空的生意,谁也不会做,”de细密的牙齿咬着嘴唇,愤然道。
“怎么能说人财两空呢,生意不这么做,只怕人财两空的就是我了,”
祝童耐心地解释道:“范市长已经步入轨道,未來可期啊,人生长短也沒多少年我以为,不妨把眼光放长远些,从长计议,只要范市长一切顺利,人财都是有的,”
祝童这是答应放过范西邻了,de也听明白了,无论如何,“神医李想”离开上海之前非要闹出点动静不可,也许这样也好,说起來,那尊佛以前与范家的还算是对头,不是因为万里侯搞出的事,范西邻也不会退隐道经济研究所。
可此一时彼一时,政途沒有永远的敌人,也许该退了想留条后路,近期,那尊佛频频向范家示好,任凭祝童在上海折腾似乎也不太合适。
de 想了半晌还是拿不定注意,叹口气道:“这件事……我实在是做不了主,回头和范市长商量一下,尽快给你信,暂时,先不要为难小刘,可以吗,”
“多久,”祝童顿了顿,说道:“你也看到现在的局势了,耐心和时间都是稀缺资源,我……”
“两天,最多两天,”de急切地说。
“现在是九点五十五分,下午三点之前如果还沒有答复,只能说抱歉了,de,你是个好女人,我只相信你,”两天实在是太客气了,谁知道他们背后能做出什么文章。
“明天上午九点之前,好不好,范市长去北京开会了,我必须飞过去当面和他说,你知道,这样的事是不好打电话的,”de好像真的着急了,站起來拿出电话,一副随时都要定机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