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过去了。原來那个娇俏的女生依旧美丽。只是神态中多了几分沉稳干练。她知道自己的基础差。以护理专业的基础在一所私立大学学临床医学。如果是正规的学员。她这样的别说拿到毕业证了。能入学就是奇迹。
可是秦缈毕业。并且还在望海医院得到了一份很有前景的工作。
她知道这是秦可强的关系。只为她在无助时叫的一声大哥。秦可强就真的像大哥哥一般细心关照她。
曾有段时间。秦缈把那份注定沒有希望的感情转移到秦可强身上。即使做情人她也是愿意的。可她逐渐知道了。这位大哥哥是真的把她当成小妹对待。沒有丝毫杂念。
她见过秦可强的女朋友。只要秦可强在上海。每周都会抽时间來看看他。请她吃顿饭。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宠着她、哄她开心。带她逛两家专卖店。让她随意选择一两套昂贵的衣饰。
秦可强曾试图说服她换个工作。他说他的公司需要人手。可以给她提供更好的发展空间;甚至说要送给她一套房子。
秦缈沒有同意。她更喜欢医生这个职业。隐隐约约。她能感觉到秦可强身后有祝童的影子。只为了那几天的露水情缘。如果祝童想以此來补偿她、秦缈是不愿意接受的。她更愿意让他心里存着一份愧疚。
她的爱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理智甚至不需要结果。只要他别把她忘掉。
总体來说。除了沒有男朋友、沒有房子之外。秦缈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
望海医院在近郊买了块地。以她的条件。明年春天就能住上一套沒有产权只有使用权的两居室。
秦缈顶着海龟的头衔。又是位医务工作者。身边也不乏追求者。有望海医院的年轻医生。更多的还是來看病的病人。有些条件还相当不错。可沒人能打动她的心。
秦缈在望海医院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了。可从來沒见到过那个把她送进天堂、又推进地狱的“神医李想”。
她一边应付着围在身边询问的病人们。一边看着不远处的医院大楼;想着。这一次。应该有机会看到他吧。
“美丽的小姐。我这里有点不舒服。能给我介绍一位好大夫吗。”一位带着墨镜的年轻人捂着胸口挤到了秦缈面前。他中等身材。带有明显的南方口音。
大热的天。穿着一套有不知几个衣袋的鼓囊囊马甲。不用问。这也是一位想混进望海医院的记者。还是一位摄影记者。
秦缈沒说话。示意他伸出右手。
看到这只手。秦缈不禁想起了秦可强。
是的。这只手与秦可强那双温暖的大手有相似的地方。
指关节表面呈淡紫色。有一层已经消退的薄薄的茧子。秦可强说。那是长时间击打沙袋留下痕迹。
这是秦缈第一次看到与秦可强类似的手。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温暖。她翻过这只手。按住年轻人的脉搏。与在望海医院工作的年轻医生们一样。秦缈也在学中医。望海医院是一家中医院。大部分的医生都是中西医结合政策培养出來的新一代医务工作者。
“先生。您的心脏沒什么问題。肠胃功能也正常。”秦缈含笑松开了年轻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