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层啊、芙蓉出水啊是一条。
另外一条是‘雅’一点的路线，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至少得稍微会一样，还得会聊天，这条路线的姑娘不少都是新招的，将来只在五楼工作。
面对的是一些比较高端点的客人。
总而言之，陈凯是想与普通洗脚城有所区分，让凯乐宫高级起来。
现在其实从上到下都开始在慢慢转变。
一楼酒吧不再是过去那样的粗放式，多了一些入场门槛，反而比过去生意更红火了。
当然，这里面肯定也有陈凯的名气在撑着的缘故。
见陈凯发问，丽萨这才意识到自己含糊了关键，赶忙道：“是试钟。”
说完又赶忙补充：“都是新来的，还有洋马。”
陈凯一想就应了下来，自己的买卖，确实应该去检查检查水平。
丽萨当然没有藏拙。
直接安排了她最得意的两个。
一个据说是东欧来讨生活的姑娘，个子高，身材很好，也很有异域风情，说着一口蹩脚的粤语。
另一个也很有特色，是小家碧玉型的款式。
两人一上来就整了一出云游四海，然后是随波逐流。
还有两种版本的十八层。
但没有芙蓉出水，这个主要因人而异，得是入行过长的才需要。
一挑二之后，陈凯不甚满意的跟丽萨说：“技能都不是很熟练，有待加强……”
“有洋马的话，可以针对性的发展一些特色技能，充分发挥优势……”
“……”
林林总总提了好几条意见，最后，陈凯说道：“要一步步跟上来，不久之后会开一家更高端的店铺，抓点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