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
以往丹田至周身经脉畅行无阻的法力,不知为何,此时居然变得有些阻塞!
不敢怠慢,连忙全力调动起丹田中的法力,不断地向周天经脉运转。
半响过后,王礼兴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还好,经过数次周天的运转,体内法力的凝涩感,已然消散了许多,虽然还是略微感到有些不适,但是基本上对斗法没什么影响。
解决完自身问题,王礼兴立即向其几人看去,果然,韩道然和黄忠良二人难看的脸色也慢慢松弛了下来。
只有沈焕明,王礼兴一直都在暗自观察着他,发现沈焕明好似丝毫不受影响般,从始至终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从容无比。
“黄道友,此时感觉如何?”
对于黄忠良的质问,沈焕明并没有立刻出言解释,而是等众人适应了后,这才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听到此话,黄忠良顿时有些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只是轻哼一声。
“沈道友,此事虽说对我们影响不大,但是你当初可丝毫没有提过会有这种情况发生,这是为何?”
王礼兴看了一眼沈焕明,眼神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对于王礼兴有些玩味的话语,沈焕明不在意的笑了笑。
“王道友,此言差矣,此事不是老夫故意隐瞒,而是这事在老夫看来根本无伤大雅,故而才没有言语。”
“放心,如果真的对诸位有影响的事,老夫不会隐瞒的。”
“哦?”
“那照沈道友这么说,看来此岛上的活火山恐怕并不像你说的,那么清淡描写的吧。”王礼兴闻言反问道。
“对啊!”
“沈道友你刚刚可是特意提过此事!”黄忠良听到王礼兴的话语,立马出声附和道。
“二位道友,这是何意,老夫好意提醒,怎么反而好像是老夫的不是了,”沈焕明没有直面回答,而是语气有些不满的说道。
“再者,我不知诸位道友到底在担心什么,特别是王道友,与其担心老夫,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应对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