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也使我慌张起来,白色床单上红色的血,我总不能说是我的,因为这完全没可能,可真把我急坏了,又未必可洗净。
不过玉晴又提出一个解决方法,她说不要洗,索性明天把床单剪了弃掉。
一这样便可当是晾乾时给风吹走了。
她对我说是把有血的地方剪下来留为纪念,她一生只有一次这样出血的。
我也想剪一些收起来。
但是她说:“你可不行,甚么也不要留下!”
当天晚上,我们就睡在一起。
到天亮时,我又求她再来一次,她没有回答,但任我施为。
接著她就回她那间去。
她说她的弟弟睡得早也醒得早,如果给她的弟弟看见了,事情可就很不妙。
第二天,素盈也有打电话回来,我们都劝她放心,家中一切都好。
晚间,我们又是睡在一起。
我们每一夜都疯狂地**,我也提过用防御措施,她说她的经期刚刚过了,应该不怕。
其实这是很冒险的事情,素盈倒是有服避孕丸的,但玉晴不敢用她的。
我们都是自己骗住自己,不过後来总算知dao
没事。
五天之後素盈回来了,玉晴仍逗留了两晚。
我在这两晚中,感到很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玉晴却又似乎装得很容易。
之後玉晴就走了。
我很困惑,不知如何处理这感情,而过了两星期,我就忍不住打电话约她。
她虽然与我谈得很好,却坚决拒绝再和我亲近,那怕一次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