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的地方来满足自己,我认为我是一个坏妻子,虽然如此,可是还是屡次寻求满足。
如此的乞求方式,便想起了田泽小姐的痴态。
或许田泽小姐是真的处女,那可不一定。
我将舌头伸入她的裂缝虑时,两块肉片是悽然地黏贴。
裂缝处的外面是暗褐色,裡面是粉红色,是很鲜明的颜色组合。
滑熘感非常好,我将伸入的舌头抽了出来,接着舔了女性最敏感的地方。
啊!好哇,好棒喔!好舒服喔!田泽小姐好像已经湿润了。
将她两腿伸直增加她的刺激,气喘声便又开始了。
好,真树子,好舒服喔……我的舌头上滴满了她洪水般的yin液。
还好有你的制止,还好……yin核的刺激过後,接下来将舌头伸入了田泽小姐的秘道。
全身的快感只有我了解。
总是在相同的裂缝上舔着,也是没有什么新鲜感。
认为有时刺激一下不同部位较好,於是舌头才滑入秘部的。
啊,不,不要……那裡……真树子。
嘴裡虽拒绝事实是相反的。
我的口便伸入了秘道。
舌头的前端较敏锐,於是将舌头尽li
地用力伸入。
兴奋所至,收缩了筋肉,有如拒绝我的舌头侵入一般。
接着我将我的食指沾满口水後,插入了一个关节的长。
嗯,啊,啊……田泽小姐的愉悦声音,使得躺在那裡的社长动起了上半身,看着我和田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