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我觉得有些头晕了,老婆也是满脸红艳,我装作醉意十足地对老婆说:“老婆,唱首歌吧,给我和小鲁助助兴”小鲁忙点头赞成。
老婆也摆了一副喝醉的架式,说:“好啊”说完拿起酒杯坐到沙发上,边喝边唱,还不时回来添酒。
我则和小鲁边听老婆唱歌边喝。
唱罢三首之后,老婆的歌声就开始走调了,越来越含糊,光听声音,就知dao
她是喝醉了。
我也装作不胜酒力,拿起一杯酒,混浊不清地说:“小鲁,干!”
然后就趴到桌子上,“睡”过去了。
我老婆那里也把麦克一丢,靠在沙发上,不作声息。
小鲁推了推我,说:“华哥,你怎么样?”
我一动不动。
沉默一会儿后,我听见小鲁站起来,好像是走向我老婆了。
我偷眼看去,见小鲁走到我老婆身前,说:“嫂子,你喝多了,醒醒吧”老婆佯醉着,闭着眼,把身子慢慢向下滑,直到整个上半身靠在椅子上,两条白腿直直地伸出好远,那样子简直……小鲁无疑已经看呆了。
他一动不动,僵持了足有十来分钟。
忽然,老婆喃喃自语着:“老公,我……唱的好不好……听?”
小鲁身体颤了一下,又扒啦一下我老婆的肩,小声说:“嫂子,你喝多了,我们走吧”老婆含糊着说:“不嘛,老公,我……还要唱”那声音连我都会相信她是真醉了。
小鲁迟疑了一下,忽然转身向我走来,我忙把眼睛闭上,发出沉沉的呼吸声。
小鲁轻轻地推了我一下,在我耳边小声说:“华哥,你怎么样?”
我猜到他是在试探我是否清醒,我便动了一下,继xu
装作睡得很沉。
小鲁一定判断我确是不省人事了,便再次走向我老婆。
我把眼睛再次睁开一条缝儿,看着沙发上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