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丁暗暗吃惊,这人从哪变出来的,进来也没个动静。
他微微起身,问道:“您……找谁?”
那人把目光从门框上面收回,扭过头望着他,一脸疑惑。
“老雷子呢?”
秦丁不知道这人是谁,也不知要干什么,更不知道老雷子是谁。
这人见秦丁没有说话,挪步往写字台这边走来,目光只是在他身上过了一下,然后就往他身后的墙上看去,脸上依旧带着疑惑。
“那幅画呢?”
秦丁不知道这人什么意思,但是听着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画?什么画?”
那人下巴一扬,示意秦丁身后的那堵墙。
“这墙上原来挂着一幅画,是清微教主的画像,那可是老雷子的宝贝,怎么摘了?”
秦丁转过身往墙上看了眼,有道宽印子跟墙皮颜色不一样,这个在他昨天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我……刚来,不是太清楚啊。”
那人往写字台上看了一眼,表情更加疑惑。
“你是……新来的掌记?那老雷子呢?他去哪了?”
秦丁其实没太听明白,但他反应过来为什么觉得有些耳熟了,因为这人带着东北口音,是磁带里的那个缉魂使。
他的心情一下变得复杂起来,既有一丝兴奋,还有一丝犹豫。
他有一瞬间想立马开口询问关于父母失踪的那件事,但磁带末尾的那些话和刚才门外劈他的那道雷却拉拽提醒着他不能太冒失。
“我不知您说的是谁,我昨天刚来的。还有……掌记是什么啊?是录.入员的意思吗?我不是正式的录.入员,还在试用期里呢。”
男人眯了下眼。
“试用期?你不是能听磁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