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丁吃惊之余在消化男人说的,这些马叔一点都没有透露,难道马叔真的有问题?
“您说的老雷子是谁啊?”
“你没见到他吗?他一直是这里的掌记。真是奇怪了,他怎么能卸任呢?”
不知为什么,秦丁想到了那个敲门声,还想起了马叔说这里没有其他人。
“我……刚来,除了马叔暂时还没看到其他人啊。”
男人脸上挂起疑惑的同时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
“额……那个……陆叔叔,再问您一个问题。”
“你问题可真多,去问老马啊。”
“不是,这个问题只能问您。”
“只能问我?什么?”
“这盘磁带的b面好像出问题了,我给您听听。”
秦丁边说,边拿起录音机开始摆弄。
“啧~,你停下,播放了我也听不成,不是说了嘛,护封过的磁带除了掌记,谁也听不了。磁带到底怎么了?”
秦丁把录音机放下,他不知道什么是“护封”。
“额,就是磁带里有一部分变成了叽叽咕咕的动静,根本听不清。
这不正好遇到您,想问问怎么回事,顺便让您帮忙回忆下,我好把那段内容往本子上写。”
男人一愣,眉毛微微皱起,秦丁以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你了,你为什么要重新听这些磁带?还要重新在‘录本’上记录呢?”
这一回换秦丁蒙了,这是什么问题,太怪了吧。
“陆叔,我到这里给安排的工作就是这样,我不太清楚您说得什么意思。”
男人再一次从写字台上把磁带盒拿起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