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烫死了……明雄……啊……哎……姨媽又要死了!……
一股酸麻的强烈快感直冲明雄的尾椎下,滚烫的米青液就射进了姨媽的体内。她已无法动弹,额头和身体都冒着微汗,隂部一片湿润,姨媽的**混合着一些流出的米青液,构成一幅动人的山水画!
明雄起身拿床头的面纸,轻轻替她擦拭全身,姨媽睁开双眼,深情的看着明雄,轻轻的抓着明雄的手:明雄,抱着姨媽,让姨媽好好休息一会儿!
明雄也感到有点累了,抱着姨媽躺下去,闭起双眼休息。
不知多久,姨媽慢慢醒来,带着复杂的表情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年轻纯真的脸孔,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晕红。这个幼年时自己曾经帮他洗过澡、摸遍全身的男孩,刚才的冲撞却是那么的震憾,早已平静无波的心灵深处!
六年前丈夫因病死后,自己便负起了丈夫生意,一个人独自住在中市,幸好生意上的事务并不十分繁忙,她一个人便能料理得过来。她自己没有儿子,所以对妹妹唯一的儿子特别的疼爱。
一年前自己唯一的**儿丽珍在新婚不久也死了丈夫,为了让**儿不要再步入自己精神上无依的后尘,忍受那夜夜孤寂的滋味,每次北上总劝她再婚。但没想到,今晚北上,自己却和明雄发生了不仑之肉欲。不过,这禁忌的肉欲****,罪恶意识却使她产生更大的兴奋。还不止如此,原以为还是小孩子的明雄,竟然会巧妙的爱抚,还有强壮的**运动,引发出生理上对性的渴望,让她的官能不由己的完全奔放、燃烧!为了**儿丽珍、为了自己往后一生,她暗暗下定了决心!
姨媽一面想着,一面望着明雄刚射过精后并没有萎缩的**。八寸来长的**,如毒蛇头般的三角肉,依旧昂然地竖立着。她不自主的俯下,用嘴轻轻吻着那曾经让她堕入激情疯狂边缘的……
啊……姨媽……我……!明雄慢慢睁开眼睛,神情有些茫然惶恐……
明雄,乖儿,你先回家!时候也不早了,丽珍她们也快回来了。有甚么事明天姨媽会和你媽说。
明雄脑中一片空白、内心充满无名的激昂及兴奋的离开了表姐家,回到家中已经快子夜了,出来应门的是阿美。明雄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躲进浴室中脱掉衣服,手抹着肥皂去搓洗那仍然充血的**,回味着刚才在表姐家时姨媽的神韵!他不知dao
明天姨媽会对媽媽说些什么?
一阵烦燥令明雄不由全身发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匆匆洗完澡,他茫然的只穿着一件短裤走到父母的房间外,他不知该如何向父母启齿?忽然,他听到房间内传来媽媽口中发出的一阵阵呻吟声!那是那么熟悉的……
明雄将头轻轻顶住房门,发xian
门只是虚掩着,他心想该不是爸媽又在做着爱做的事吧?
明雄将房门微微的推开,仔细一看,却只见媽媽穿着一件透明的睡衣闭着眼一人睡卧在床上,一只手在膨胀的**搓揉、一只手在两腿之间挖着,嘴里发出令人**的叫声,而屁股沟下床单已湿了一大片!
明雄偷偷进了媽媽的房间,而媽媽依然沈醉在自己的自婬快感中,并未发觉儿子已站在床边,柔和幽暗的灯光照在媽媽身上,更使她身体增加了几分诱惑。
因为有了上次的甜头经验,大胆的、明雄轻轻的把手放在媽媽的**上,用手指在**上轻轻的揉压捏燃着,一手由胸部往下移动,然后将媽媽的睡衣掀开来,他最后把手放在媽媽的**边缘来回缓缓的摩擦。
媽媽在明雄的爱抚之下似乎有了反应,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于是明雄脱掉裤子,爬上媽媽身上,下身一挺,将又硬又热的**慢慢送进了媽媽**里,进进出出的来回抽送。
媽媽却以为自己正在和爸爸**,也扭动着腰部迎合,嘴里喊着:喔……好涨……嗯……哼……亲哥……哼……**顶得好深嗯……嗯……你今天的**太粗了……
睡梦中的媽媽因为兴奋,身体无意识的往上挺,双手也紧扣着明雄的背部:亲爱的……你今天……好强劲……唔唔……咦?……明雄!是你?……啊!不要!……停……停!明雄!我是你媽,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