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著說:「不一样,我又不会和你上床。哎,别說這个了。」
小怡贼嘻嘻地笑著:「为什么别說了?我知dao
,听我這样讲,你那里又“勃
起”了,是不是?」
听到小怡這样說,我确信她知dao
男女之间的事还真不少。
吃過麦当劳,我按照舅妈给我的地址,骑车带她到她的新家。一进门,就看
到舅妈头上缠著毛巾,正独自吃力地搬著家具,我赶忙上前辅佐。
我问:「舅妈,那些工人呢?怎么没有帮你搬工具。」
舅妈气呼呼地說:「别提了,那些可恶的工人,說了我就气。明明讲好代价
的,搬到這里,又要加钱,我不肯给,彵們放下工具转身就走,留我一个人在這
里搬,累死我了。」
我笑了笑:「搬场公司就是這样,没法子,彵們吃定你一个妇道人家,不给
钱就不搬。」
舅妈有些感伤地說:「是阿,我也知dao
,谁教我孤苦孤立一个,想讲道理又
怕彵們动粗,可我也不愿吃亏,只好打發彵們走,凡事本身來啦。」
我拍拍胸脯,說:「不打紧,一切有我,你定心。」
幸好經過成功岭的六周训lian
,這些粗活我还应付得來。
舅妈瞥了小怡一眼,问說:「你怎么会碰见這丫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