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
没有个「男人」可真是不荇。」
我奇怪舅妈为何强调「男人」這个字眼,不敢多话,筹算去厨房洗手。
舅妈說:「阿兴阿,你到我房间浴室去洗手好了,我那里有番笕。」
我点头应了,走进舅妈房间的浴室,洗好手,趁便尿了一泡尿,正要打开门
出去,發現浴室浴缸旁放著一件舅妈穿過的内裤。我迟疑了下,走過去拿起内裤,
轻轻放在鼻子前面,闭上眼深呼吸,一股尿臊味混著一种成熟女性的体香扑入
鼻中。
我禁不住拿著舅妈的内裤,另一只手便开始搓弄我已經胀大的老二,越搓越
快,正要射出來,舅妈在外面问:「阿兴,怎么洗个手這么久,快出來我們去吃
饭去。」
我吃了一惊,精液又缩了归去。无奈,放下舅妈的内裤,照著原先的样子放
好,恙恙然打开浴室门出去了。
与舅妈、小怡在外面吃過晚饭,回到舅妈家,小怡坐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地
看著电视节目,舅妈和我坐在餐桌前,喝著下午买回來的饮料。
舅妈說:「阿兴,你本年多大了?十九是吧,舅妈应该没记错。怎样,有没
有女伴侣?」我不好意思地說:「哪有,才刚上大學,我又不帅,怎么会有女孩
子喜欢我。」
舅妈說:「乱讲,你的条件不错阿,只要你敢开口,有哪个女孩子抵挡得住
你的魅力。」
我笑說:「舅妈别开打趣了,真的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