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子吗?那你呢?你还好意思笑我?你刚才也够骚了,但也并不是完全
为了我,對不對?你还不是在酒席上跟小莉的老公打情骂俏的?你才真想被她老
公大干一场呢?还敢笑我?」
說完,我两手扶著老婆的屁股,用力往上一提,让老婆的屁股暂時分开我下
面,连带地也使我那根再度硬起來的大**脱离老婆小手的掌握,接著,我屁股
往上一挺,再把老婆屁股往下一带,「滋」的一声,大**不偏不倚地再度插入
老婆那淫氺横流的**中。
我先用力往上猛顶,让**著实顶住**的肉壁几秒钟,然後,我把老婆屁
股往上提,接著,再往下带,就這样上提、下带地,诚恳不客气地使出我的「倒
浇蜡烛」绝招,确实确实地干了起來。
真是受不了,竟然有這样骚的老婆,我前辈子必然是烧了数不尽的好香,今
天才能茹此干得尽兴。看到老婆在上头剧烈晃动著,一头长發飞扬,秀脸飞红,
胸前两颗**上上摇摆,乳波惊人,让我又爱又怜。
因为是第二次再干,而且酒意还未全消,所以,這一次干了十几分钟还没有
射精的感受,但看到老婆在上面這样子剧烈地骑著我,也实在很累,於是怜惜心
油然而生。我放开老婆的屁股,两手往上一搂,用力把老婆上身往下一拉,让她
紧贴在我胸前。
我热情地和她接吻,疼惜地說∶「妹子,趴在大哥身上休息一下,我暂時不
把**拔出來,等一下再干。」
老婆红著脸,吻著我的唇。每一次,她那肉肉、湿湿的唇贴著我的唇,让我
感受就仿佛她的两片**紧贴著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