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我只穿著一件白色小裤头,很薄,紧紧包著我的**,很性感。
当我听见阿姨起床到客厅的声音后。我高声伸了下懒腰,老二快从我裤头里
伸出來了。她扭头看了一眼,愣住了。過了几秒种她過來给我盖毛巾被嘴里还故
意說:“這孩子,要感冒了怎么办。”
我从眼缝里發現她在我床前眼光在我的老二上停了很久。我看见她穿著平平
的睡衣,心生一计。我揉揉了眼,一把抱住阿姨,手在她胸前乱摸起來,嘴里喊
著:“平平”。
那咪咪的确比平平的丰满,手感更好。可她却挣脱开了。
我瞪著眼說:“對不起!阿姨。我以为是平平。”
“哦!
没什么。平平的几件衣服說掉队了,送给我穿了。“她慌乱的理了一下衣服
說:”我是來给你盖被子的。小心著凉。“說完头也没回就走了。
吃早饭的時候,大师好象什么事也没發生過一样。平平要和她的同學去泰山
玩两天,我藉故說我肚子這几天老不好爽,我不去了。平平有些不高兴了。她妈
妈解释說:“可能是氺土不服,你們就别去了。”
平平的个性是承诺伴侣的事,必然做到。平平对峙要去。阿姨說:“你和她
們去吧,我在家赐顾帮衬小高。”
平平這一走,我的机会就來了。阿姨刻意穿著较清凉性感,似乎想诱惑我,
她上身穿的是一件我曾經送给平平的丝质米白色吊带的背心,衬托出她骄人的双
峰更大,背心根柢掩盖不了,我能看赴任不多三分之一的咪咪,尤其是胸脯的
两侧,根基上是全露了出來,浑圆的曲线显露无遗。里面是粉红色胸罩和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