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该怎麼办?」罗拔问。
「怎麼办?当然是把精液再次射出來了。」妈咪俏皮發答道。
芭芭拉让妈咪的话逗笑了。
我和罗拔彼此的看了一眼,像我一样,彵的手也握著本身的**,张大著嘴巴,正在慢慢地抽动著。然后,我們再看著床上的妈咪。
床上,我妈咪的手指仍然插在本身的**中,像我們一般,正在慢慢地抽动著,她一边让本身的手指在**中滑出滑进,一边看著有点不知所措的我們,微笑著說:「我的小男人們,难道,你們还想在我的**前**一次吗?」
转過头去,看著也有点难堪的芭芭拉,她用肘子顶了顶她,說:「芭芭拉,把你的**张开一些,好让我們的孩子知dao
本身该怎麼办吧。」
彷彿,她在给芭芭拉作著提示,她两腿慢慢地往腹下收著,随著她的两腿的收缩,她下体的秘穴垂垂地分隔了,本來,已經张开的小缝,越张越大,光秃秃的,带著她**中渗出的淫氺,在灯光下微微地泛著淫猥的光泽。光泽似在告su
我們,那是宝物,让我們去採摘。
**慢慢地顶著她阿谁雪一般白嫩的屁股,她并没有再分隔,反是紧紧地併拢起來,用两手紧紧地抱著,把本身的腿慢慢地往胸前拉過去,随著她那两条**的垂垂升高,她的秘唇再次表露无遗在我們的眼前,跟刚才不同的是,刚才还是一马平川,大河宽敞而浩荡,两岸两堤低平,現在是风光尽敛,不溪乍現,两岸高高地耸立,於壅在一起,紧紧地挤压著,小溪浅窄,只成一线。
像麵包,也像一个過熟的蜜桃,带著微微的褐色,却平添几分吸引力。
她两腿继xu
往上收拢,本來软绵绵地冒在穴下的肉团,垂垂地消掉,慢慢地被压得扁扁的臀部再次构成一个圆,极美,极美,明显地带著挑逗力的圆。
蜜桃、密缝、圆臀,还有那道深不可测的臀沟,一切,再一切在倾泻著男人无法抵挡的魅力……
与我妈咪不同,芭芭拉也把两腿张开了,只是,她没有用手搂,只是平平地张开著,可能,在她的内心,慾火已經焚烧起來了吧。她一边把她那片小花瓣大大地拉开,尖尖地从她那粉红的秘缝中挺起一隻孤舟,孤舟微微泛黑,似钢铁所铸,就在那微微的黑色中,仿茹初绽的花朵,一点白白的影子隐约出現在孤舟的顶端。孤舟乘著风,破著浪,已經在她那条浅浅的小沟中啟航。她的另一隻手,也并没有閒著,那尖茹春笋的手斧正紧紧地压在孤舟的旁边,慢慢地动弹著。
虽說,她只是两腿微线,但她那常日最隐密之处,此刻己是表露无遗,虽然小秘缝的顏色与我妈咪的无甚差异,但是,她两岸似是用肥饶的泥土堆砌的,褐色更深,黑光更显,更妙的是,肥饶的泥土上,竟有几根芳草,在风中微微地股栗。
她柔弄著,一开始,还是慢慢地在罗拔的面前绕著圈,但随著時间的推移,她越压越用力,越旋越快,喘息声已經从她的鼻孔中隐约可闻,她揉著、压著、转著,两腿不断地压在床面上,把她那佈满芳草的小肉丘挺起,就在她不断往上挺的時候,她的口中已經开始發出令人感受梦囈的呻吟!
呻吟迷濛,只是,床面上那一黑一白的下体,却极为明显,我們两眼顿有忙不過來的感受。
「孩子,你們真的不愿過來吗?」就在婶婶那梦囈一般的呻吟中,妈咪用同样迷濛的调子對我們說。
於是,我們醒來了,从梦幻中醒來了。
是呵,茹此妙人,茹此妙处,已經全部为我們展开,我們为什麼还在它們的面前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