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姗姗,几天没见,我真是想死你了。”
她仍没出声,我又道:“姗姗,我真是憋坏了,我感受這次出格好爽,比以前都好爽。”我抚摸著她的咪咪道:“你的**大多了。”
艳姨还是没出声,我抱她更紧了,因为好几天没**,我搂著艳姨那性感的躯体,想著艳姨刚才那风流撩人的模样,热血不禁又一次沸腾起來。艳姨這个全市最性感的女人,专供大带领玩乐的尤物,今晚终干让我到手了。我下体又一次硬涨起來。由干我还没穿衣服,硬涨起來的下体隔著睡袍顶入了侧睡的艳姨两腿间。艳姨和躯体颤动起來,我搂住她,搓揉著她丰满的咪咪。
射入室内路灯虽然暗淡,但还是能看清人的脸庞。我想我在艳姨躯体上勾当一晚上而没认出她來,她必然会怀疑。于是道:“姗姗,今晚艳姨不回來了吧。”
艳姨這時转過身來,点著我的头說:“你這浑小子,我就是你艳姨……”
我故作惊讶地拿开手,道:“艳姨,怎么……是你!我怎么没认出來?這……怎么办……”
艳姨說:“你呀……一心想著……坏事……猴急得很,怎么认出來?……真是……连姗姗和我都分不出……姗姗身体……比我苗条多了……”其实艳姨的身体也是较苗条的,只是胸部和臀部比姗姗大多了。
我又故yi
道:“艳姨,我……對不起你……”
艳姨道:“對不起我不要紧,我看你怎么向姗姗交待?”
我道:“弄错了,你……也不說……”
艳姨听我的话象是把责任推给她的样子,也急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刚开始是做梦……后來醒了一些……好象是梦,又好象不是……你就上來了……把我当成了你的姗姗……当我感受不對時,刚要叫……你的嘴就堵住了人家的嘴,叫也叫不出……后來……你弄得人家全身一点力也没有了……哪里还叫得出來……”
我道:“艳姨,是我不對,我怎么办?”
“我不告su
姗姗的啦……”艳姨白了我一眼,点了一下我额头道,“你占了便宜,明天要罚你请我吃饭。”
看著艳姨那风流的媚眼,我不禁心驰旌摇,道:“感谢艳姨。”
艳姨随口道:“还谢什么,刚射了我一头一脸……”
這大约是艳姨习惯跟那些带领男人們的打情骂俏,当她發觉她這發嗲的语气是跟本身做错了事的外甥女婿讲時,顿时意识到不妥,赶紧煞住,转身過去不再理我。
但艳姨這话更刺激了我,我没话找话自语:“怪不得今晚那么好爽……”
這好象是提醒了艳姨,她道:“哎,小峰,你是不是故yi
的?你弄了一个晚上我的……**和……臀……,还分不出這不是姗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