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荇,不荇,你不能這麽快┅┅」可是,我已經泄完了┅┅
大姐很掉望,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知dao
本身做错了事(希奇,我当時怎麽会懂得我做错了事,可能也是本能),也不敢动。過了很久,大姐才从我身上爬起來,躺在我的旁边┅┅(其实,大姐趴在我身上的感受很好,我很愿意她继xu
趴下去,我也不感受沉。)
「豆豆,你恨大姐吗?」
「不恨。」我把头靠過去,亲著大姐的脸。
「你真是傻孩子阿!」大姐感伤地說,爱怜地摸著我的头。
我茫然地望著大姐,轻轻地亲著她∶「大姐,我爱你!」
「傻瓜,我比你大7岁呐!」
「我不管,归正我爱你!」(在阿谁年纪,其实根柢不懂什麽叫爱,只是认为那就是「爱」了。)
大姐明显的没有尽性,她继xu
用手摸著我的**,尽管它已經薄弱虚弱不堪,她仍然锲而不舍地揉搓著它。
就這样,我們躺在床上,說著话,大约過了快一个小時,我的下面在她的手不断的工作下,又有了反映。「豆豆,它又大了。」我臊得把脸往她胸前埋,亲著她的脖颈,我是那麽地向往她,随便怎样亲著她,我都很满足。
她的手继xu
工作著,很快,我下面就又胀大了,也硬了,大姐亲著我∶「豆豆,还想要吗?」
我边亲著大姐,边說∶「想。」這次可是明确地知dao
「想」的意思,也明确地知dao
想要什麽了,而且這次是真的我「想」要,可不像上次稀里糊涂地被操了才知dao
是怎麽一回事。
「真的想?」
「嗯。」我又亲著大姐,鼓励著她。其实她早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