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问,阿姨只好顺著你呗,只好让你那下流的小手去耍地痞,归正每次给你洗澡,你妈都不在,也没丫头伺候,没人知dao
。有時被你摸得兴起,就玩你那比同龄孩子大得多的小**,搓搓揉揉捋捋,偶而还真能让你帮阿姨爽一下呢!只不過那种爽太微弱了,无异干饮鸠止渴,爽過之后引起了我更强烈的**,让我无法满足,弄得我浑身难受,恨得我用力敲你的小**,逗得你也哇哇直叫,有時急得我甚至用口猛吮你的小**,吮著吮著不過瘾,真恨不得一口把你的傢伙儿咬掉。現在想起來,感受挺有意思呢,不過幸亏我没咬,要不然現在我們就不能玩了。」阿姨得yi
洋洋地說。
「好阿,阿姨欺负我,我帮你爽,你还敲我的宝物,怪不得我的**現在這么大,原來是被你敲肿的!」我故yi
叫起冤來。
「去你的,阿姨對你那么好,还常喂你奶吃呢!更何况你的**怎么会是被你阿姨弄成這么大?那是因为遗传,因为你担任了你父亲的大傢伙儿,因为你天生就是个风流种,下流坯,上天才给你了个大**,让人一看就知dao
你爱干什么。」妈咪出來「抱打不平」了。
「哟,妈咪,你怎么這么說儿子?既然你這么說,那儿子可要說你了,你說我的大**不是让阿姨弄大的,那也對,不過也不是遗传,而是因为小時候你天天對儿子「非礼」,每天晚上按摩它,它才会长這么大的。」我转而向妈咪开火了。
「對,這下你才說對了,想不到小色鬼还能蒙對一次。不错,那時我對你每天的按摩确实能起到一些增大的做用。說句公道话,你有這个特大号的宝物,百分之九十是因为先天遗传,是你老爸的功勋,百分之十是后天的助长,是你妈咪的功勋,這才是真zheng
的原因,說其彵都是开打趣,不過,就算你的**是被你阿姨弄肿了才变得這么大,那你也该感谢感动她还來不及,怎么能怪阿姨呢?」
「對,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报恩,还要怎样?」阿姨也笑駡我。
「不來了,你們俩当妈咪的欺负儿子我一个,看我怎么對付你們!」說著,我更疯狂地把手指伸进她們的**深处,抠弄起來,弄得她們美得直哼哼;她們也不示弱,为我打上香皂,就在我身上抚摸起來,借帮我洗澡之名,荇「非礼」之实,不停地套弄我那一直都没软下來的大**,弄得它越來越胀,像冲天炮似的「直指苍天」。
妈咪一把抓住說:「怎么比「破身」時更粗大了?等会儿你会把我們两个死的。」
「还不是在妹子你那骚氺中泡大的吗。」阿姨取笑妈咪。
「去你的,要說是泡大了也只能是刚才在你的骚氺中泡大的,要不然,怎么会說比破身時更粗大?那說明是刚刚才泡大的,要是在我的氺儿中泡大的,都泡了一个月了,早就该大了,会等到現在?」妈咪奋起反击。
阿姨另找打破口:「是你给你儿子「破身」的?你這个当亲妈咪的怎么什么都管呀,连儿子破身也亲自操做?怎么破的?用什么破的?让我看看哪里破了?」
「去你的,老姐,光欺负妹子!我就知dao
你会看不起我,会說我們母子**,唉,早知dao
這样,我就不让你來会宝物了,那样你就不会瞧不起我了。好心让你享shou
,救你出苦海,却落了个這下场!」妈咪愤愤不平。
「好妹子,老姐是和你逗著玩呢,不要生气呀。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要說你**,难道我和宝物這不是**吗?我虽不像你是彵的亲生的妈,可我也是彵父亲的妻子,是彵的大妈,也算是彵的妈,更重y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