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还不是让你逗的?我們女人的這工具,在有**的時候也会微微發硬、膨胀,這和你們男人的那工具在有**時能硬得像铁一样、胀大一倍摆布,道理是一样的。」
「妈,這**为什么不会硬呢?还有,怎么没有阴毛呢?」
「傻儿子,你还小,等你长大了,阴毛就会生出來了,到那時,你就也会有**了,一有****也就会硬了,而且我保证,你這玩意儿硬起來会比别人壮不雅观上好几倍。」
「那什么又叫**?我現在怎么没有?」我又问道。
「**就是有了**的**,說句虽然难听但却实在的话,就是想屄了,唉,你还小,怎么会有大人才会有的**呢?」
「原來是這样呀,妈,您的這里現在有点硬了,按您的說法就是有**了,也就是說您是想屄了?」我摸著妈的**问。
「嗯,去你的,你怎么能這样子說我?我可是你的亲妈呀!」妈咪有点生气了。
我赶忙抚慰妈:「妈,我的好妈咪,我是和您开打趣呢,不要生儿子的气嘛!」我爬在妈咪身上撒著娇說。
「妈知dao
你在和妈开打趣,妈不怪你,哪有当妈咪的和儿子计较的呢?臭小子,真是个天生的风流种,這么小就会调戏女人了,而且调戏的还是你的亲妈呢!」妈咪也和我开起了打趣。
「妈,我不是调戏您,我是实在太爱您了!」我突發异想的說:「對了,您不是說男人用**儿插女人的**儿是人间最快乐的事吗?您那里硬了不是說明您也有了**?您还說是让我逗的,那意思不是說您也想和我屄吗?那就让我的小**插进您的屄里,让您得到你所說的人世间最大的快乐,以此來酬报您,好不好?」
「去你妈咪的,你這个小子怎么這么地痞、下流?」妈咪真的生气了,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从小我就被妈咪和阿姨她們宠惯了,从來没有人打過我一下,這是妈咪第一回打我,我被妈咪吓哭了,捂著脸问:「妈,您怎么打我?我說错什么了?」
妈咪一见我哭了,也后悔了,心疼起我來了,抚著我的脸问:「让妈看看,妈打疼你了吗?宝物儿不哭,宝物儿不哭,是妈咪不好,你又不懂事,不是故yi
污辱妈咪,妈不该打你,對不起。」妈說著,亲吻著我被打疼的小脸,本身也哭起來了。
我一见妈咪哭了,立ke
孝心大起,顿时不哭了,又抚慰起妈咪來:「妈,您别哭,宝物儿不哭了,您也别哭了。」
妈见我不哭了,也遏制了抽泣,又温柔地用嘴唇吻去我脸上的泪珠,說:「好,好,我們都不哭!」
我又不寒而栗地问:「妈,您刚才打我,是因为我說错什么了?我可没有此外意思,我只是想酬报您。」
「去你的,哪有這样的酬报法?我說是你逗的,就是想和你屄吗?少臭美了!我是你的妈咪,是你的亲生母亲,你這小子么想你本身的亲妈?」妈咪又轻打了我的脸一下,不過這次可和上次不一样了,又温柔又慈祥,就像抚摸我的脸一样,接著她本身又「吃吃」地笑了。
「不嘛,不嘛,为什么我不能?为什么您是我妈,我就不能和您干那么美的事?您不是說那是人间最最快乐的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