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驴!”尹相思恶狠狠瞪他。
梵越忍俊不禁,“我要是驴,那你以后岂不是要为我生小驴?”
尹相思顿时黑脸。
梵越不再调侃,抱着她进了医馆。
老大夫拆开尹相思手上的布条细细查看了一番,道:“幸好伤得不算深,否则照你们这样包扎,早该感染了。”
梵越难得的尴尬了一下,包扎这种事,他还真不在行。
老大夫又看向尹相思,“姑娘,老夫先给你把把脉。”
尹相思慢慢伸出手腕。
梵越马上在尹相思手腕上盖了块丝帕。
尹相思看他一眼,虽是什么话都没说,心里却没来由的一阵暖。
老大夫探脉片刻,收回了手,面色有些古怪。
梵越一见,心都高悬了起来。
“大夫,如何了?”
“这位姑娘……”老大夫看着尹相思,“哦不,这位夫人她已经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什么?”
“什么!”
梵越和尹相思两人同时大声喊出来。
前者是惊喜,后者是惊吓。
老大夫被他们吓到了,浑身震了一震,“老夫坐诊这么多年,普通的喜脉是不可能弄错的。”
包扎完伤口出了医馆回到客栈,尹相思看着梵越那一脸的欣喜若狂,她就不断地磨牙,伸手捶他,“混蛋!都怪你都怪你,我才十八岁!”
“媳妇儿别生气,一会儿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梵越将她搂在怀里,“嗯,都怪我,我马上就收拾东西,先随你去公主府向岳母大人说明情况顺便提亲,然后带你回西秦,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