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葳大惊,“你做什么,农耕典礼还没结束呢!”
顾子瞻好歹是个帝王,在很多事情上还是有原则的,比如眼下,看似他任性地扔下那么多臣子就跑路,可实际上早就把后面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没关系,自有三皇叔会顶着,我先带你回宫上药。”
“我没事的。”梵葳摇头,她实在不习惯与他这样独处。
要说,这么多年来,除了爹爹和哥哥以及年节会来的那些亲戚,梵葳还真没见过多少外男,而顾子瞻无疑是她认识时间最久的一个,然后就在刚才,梵葳突然发现他长得真好看。
安静下来的时候,那双唇尤其诱惑人,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顾子瞻发现了她这个微妙的小动作,得意地扬了扬唇,然后不动声色地弯下腰帮她把小太监穿的皂靴脱了。
“喂,你做什么!”
梵葳大惊失色。
“乖,我帮你看看,伤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