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弯了弯嘴角,诡异的笑了起来。
卫老二径直走到树下,垫着脚尖,伸手在笙歌的鼻子下探了探。
死了?
“就是个死人,我们自己吓自己干嘛。”
确定笙歌没有鼻息,卫老二终于轻松了几分。
“老二,这人并不是吊死的,只不过是被人拴在了树上。”
明眼人终于看到了笙歌背后那根细细都绳子。
卫老二撩起笙歌脏兮兮的头发,半晌终于觉得这张脸有些面熟。
不对,更面熟的是额头上的那个大疤。
“你们看,这是不是嫂子……”
嫂子……
哪个嫂子……
卫老二只有一个大哥,只有卫祥林。
祥林嫂死了?
“真晦气啊,祥林嫂怎么死了,那老头儿会不会以此为借口把钱给昧了吧。”
“可不就是嘛,晦气死了,就不能晚死几天吗。”
“反正都是要死的,真是浪费钱。”
“没什么,反正那老头儿就是想找个伴儿,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就说祥林嫂先下去等他了。”
“这般重情义,那老头儿好意思昧了钱吗?”
笙歌听着这些话,果真是要气炸了。
这些人,活着都是一种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