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名……
看到这个名次,笙歌有些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伤了。
此次乡试共录取五十人,而她考了四十九名,难道是想让她体会一下六十分及格多一分浪费的心情吗?
笙歌面无表情的收起报帖,心知科举一途她算是走到头了。
十年寒窗,九载熬油,想要进士及第哪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初来乍到,临时抱佛脚通过乡试已经算数万幸,她得知足。
算了,做一个举人挺好。
吃得饱穿的好有功名在身还有小钱钱可以赚,顺带还没有人敢欺负……
她还是停下来歇歇吧……
未来的那些会试殿试什么的,她还是别去占位置了。
范进看着自家岳父变幻莫测的脸色,心惊胆战。
岳父,您能讲道理,别揍我吗?
范进屁股上消不去的疤痕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岳父的暴力。
“岳父,其实四十九名也很好的。”
这话范进没有说谎,于他而言,中了就好。
中了,他才有资格前进一步。
“是挺好。”
笙歌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范进满头黑线,挺好?
那您刚才一脸想吃人,报帖都快扯烂的样子是在吓唬谁?
吓唬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