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娘能眼睁睁看着他饿死吗。
呵。
他可是唯一的儿子,是要给爹娘养老送终,延续香火的,娘怎么可能舍得他死呢。
于是王小儿子打着出门会友的名义逃命似的离开了家中。
这么诡异的气氛,他一刻钟都不想再感受。
“大妮,娘出去转转,你在家守着你爹。”
“时不时递碗水就行。”
“至于请大夫,你有私房钱,能出的起诊金,那你就去请,如果出不起诊金,那就别没事找事。”
“你也知道,家中不仅没有现银,就连东西都被搬空了。”
“难不成你是想把娘卖给人为奴替你爹偿还诊金吗?”
“当然,人家大夫指不定嫌娘老,看不上娘,恰好看上你为仆呢。”
笙歌吓唬了王大姑娘一通,扛着她丑兮兮的耙子扬长而去。
她就不信,王大姑娘为了王玉辉宁愿为仆都要请到大夫。
她看的清楚,王大姑娘与王玉辉之间并没有太多的父女情分,毕竟似王玉辉那般痴迷于科举已经疯魔的人并没有太多的感情要给他人。
为数不多的亲情,还被王玉辉一丝不剩的倾注给了王小儿子。
王大姑娘之所以会不忍,会下意识的想要替王玉辉说话,不过就是多年的习惯作祟。
在王大姑娘心中,她不过是王家的附属品,王家泼出去的水。
附属品自然得维护主人家的利益。
……
因着揍了王玉辉一顿,笙歌来到这个世界的憋屈终于稍稍散了些。
王玉辉不痛快,她就痛快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