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有最怂,只有更怂。
“没有。”
笙歌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
奇怪?
在这大山深处听几声野兽的叫声不是最正常不过了吗?
安静,万籁俱寂,才诡异,好吗?
没有吗?
王三姑娘越发的害怕了。
“娘,我们该怎么办?”
方才还头头是道指着方向掌握着主导的王三姑娘此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
“三丫头,不是你说让娘听你的吗?”
“娘就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无知村妇,来了这深山,娘怎么可能知道该怎么做呢。”
“你爹好歹还教过你几天书,想来定是比娘聪慧的。”
笙歌嘴角弯弯,云淡风轻的说道。
害怕的又不是她,她就静静的看戏就好。
“三丫头,你要是再掐娘一下,掐出血来,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难道自诩为才女的你不知道,血对野兽有莫大得吸引力啊。”
笙歌看着王三姑娘那只小爪子又要作乱掐她,抢先一步说道。
被掐也是很疼的好吗。
王三姑娘的腿开始打颤,她不是想掐娘,她只是害怕,下意识想找个东西紧紧握住。
“娘,我们找个山洞躲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