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琢磨着,回家便与王老夫子商量要去观中小住。
王老夫子虽诧异,但也没有拒绝。
谁让笙歌的理由向来冠冕堂皇呢。
而是着家中仆人收拾行囊,带着笙歌前往道观。
至于为什么不放笙歌一个人独自前往……
呵呵,他怕道观的屋顶被掀了。
……
……
“子美,你确定没瞒为师什么吧?”
王老夫子再一次问道。
一个掏鸟蛋钻狗窝的野小子,今日竟然精心打扮,唇红齿白,衣衫精致,还专门熏了清冽的香,腰间还系着一个小酒壶状的玉佩,时不时还摩挲两下。
不正常啊,不正常……
这模样哪里像是要去道观中与世隔绝潜心研学,分明更像是个怀揣心事的少年郎要去见心上人的忐忑和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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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美竟然不知不觉间有了心事?
唉,他这颗慈父之心,终究是错付了。
“夫子,徒儿真的就是想去道观中聆听元恒道长的教诲,摒弃杂念,好一心向学。”
笙歌一本正经的狡辩道。
王老夫子:呵呵,真是信了你的邪。
他家小崽子,说谎越来越顺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