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也想陪着您一起寻当年那位恩人,可儿臣无用,许是要先走一步了。”
短短的几句话,韩信体力便支撑不住,剧烈的咳嗽声似是要把整个人都咳散架。
义父,儿臣不孝。
笙歌忍住眼中的说酸涩,温声开口。
“重言,你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笙歌想把自己这些年重新修炼来的为数不多的灵力传输给韩信。
可韩信的身体,在拒绝。
“儿臣这一生无怨无悔,心甘情愿。”
“若义父能够得偿所愿,儿臣便是真的了无遗憾了。”
“义父,莫要救儿臣了,儿臣自己身体自己清楚,总归都是拖日子。”
“您修行不易,不必足以这些无用功了。”
“义父,您之所愿,便是孩儿所愿。”
韩信的眼神逐渐涣散,嘴角挂着如孩童般天真烂漫的笑容,手微微弯曲,似是要抓住些什么。
他清清楚楚记得,淮阴城中那只拉起他的手。
他也清清楚楚记得,咸阳城墙上的夜色。
怎能没有遗憾呢,他想回咸阳城,想站在咸阳城的城墙上陪义父再看一次夜色。
他爱极了咸阳城的夜。
牛头马面勾魂时,笙歌固执的要随牛头马面一起入地府。
这方小世界的牛头马面,与她可不是旧识。
可偏偏大圣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把这方小世界的气运与她绑定在一起。
她伤,这方天地便会动摇。